老屠比划完，张阿七先是使劲摇了摇，左手在前伸开，右手左右轻轻摆动两下，好似一个人在走钢丝，摇摇坠的样。

“我们，掏粪……疏通下的活！”

晓光说：“好，胖和老李已经在想办法让他们的厕所罢工……估计这会儿已经差不多了。咱们下午去，在这之前些准备。”

当前主要的任务是锁定吉住良辅的主要活动范围，这事经过昨天的探查和刚才的话基本已经确定。

但是现在活的人都被霓虹军杀了，没想到报应既然很快就来了。

三人先去的地方自然是味最冲的化粪池。

老屠着塑料日语，哈腰地对门岗的守卫说，一边说着一边拿了自己上皱的证件。

“嗨！那个清洁工……转过来，就是说你！”

“这是张阿七……他会读语，也能听得一些说话，只是耳朵不太灵光，但是说话是不成的。”

守卫面无表情，走了岗亭，拿起内线电话叽里呱啦开始通报情况。

现在看来，至少还有一个月时间，足够完成任务了。

接着张阿七却又用左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后将手伸直，左右摆动几下。再用手拍几下……

一走近明远楼二十米开外就有一不可描述的味飘来，熏得人辣睛。

“七哥，我没特别的要求，原来市政厅那块，你熟不熟？如果有法，我想去一下……”

情况了解到这程度就差不多了。

要是放在以往，这状况是不会发生的，那时代化还没在华夏应用，这些不可描述的事可是农家最重要的资源……

三人闷着活，都没说话。

老屠带着哑清洁工见到了晓光。

老屠帮着张阿七说。

“七哥说，那里很危险……但是他不怕，他带咱们去。”

当天下午，晓光就扮作了一名掏粪工人和张阿七、老屠一起来到了市府路。

现在霓虹军占领金陵之后，整个市政工作就完全了痪的状态。

加上昨晚老李和胖又在一些地方了手脚，现在整个原市政厅大楼都弥漫着辣人睛的味。

已经确定，吉住良辅为了方便理军务和安全，工作和居住都在师团，一般除了巡视队，都不会外。

没过一会儿，守卫走岗亭，又仔细地检查过晓光和张阿七的证件和粪车，便捂着鼻挥手放行，让三人去了。

老屠沉声对晓光说。

一声带着霓虹腔的国语，瓮声瓮气地在三人后响起。

原本国府治下，市政工作就有些滞后，金陵的卫生状况就不那么理想，只不过由于六朝古都的底在，情况还算差人意。

剩下的就是计划行事了。

老屠领，晓光则和张阿七低着，推着粪车。

晓光没有打算劝解山际喜一，而是再次端起酒杯继续劝酒。

晓光没有过多地啰嗦，直接了主题，他一边说，老屠在一边打着手语冲张阿七比划着。

翌日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