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得到虚空质，就得用数万个大型恒星来冷却黑边缘，然后让神接近黑，在黑与黑质发生化学反应，并提取相当多的黑质。

研究黑质时间只有大约用了不到千万年，所有的恒星就几乎燃尽，之后发生大的爆炸，将黑炸碎。黑质再次经过超级温的铸造，于是产生了很多超级质。

想要让天使心甘情愿的给他研究，好像只能通过数据匹或者情？

因为虚空质并非普通可以完全驾驭，所以卡尔并没有在自己上尝试，而是用机躯来武装第一批虚空战士。实验获得了成功。

而就算他想要加大跟天使文明的合作，也不可能从天使文明那边得到次生引擎和次生宇宙的研究，从次生引擎技术可以看得来，天使文明哪怕没有得到当初的黑质“虚空质”，研究来的次生引擎也一不比虚空引擎差，甚至更先更厉害。

路西法若有所思，自己手上的力量不够先，总是会让人惶恐不安，尤其是他知很多的情况下。

当然，利益换也可以，只不过路西法能够拿得手的东西也就只有真艾德曼合金和超级基因了，只是为了保持独一份的优越，路西法是肯定不能给去的，他到现在都不肯制造第二个氪星人，也是为了保持氪星人基因的唯一。

不过，虚空引擎的能源可不是恒星和暗能量，而是使用恒星爆破黑之后得到的虚空质，所以路西法就算得到了虚空引擎，可能也没办法更一步的研究它。

“天使文明和冥河文明关于虚空和次生宇宙的研究都已经走在了已知宇宙所有文明的前列，烈文明虽然通过跟死神卡尔合作获得了虚空质，但是他们明显没有研究什么东西……”

路西法觉得不止天使文明这一条路，要是饕餮文明吃了这个亏，得到死神卡尔的帮助，派虚空战士的话，路西法也可以借助这些虚空战士研究虚空引擎。

当然，这说的是一般的虚空引擎，华烨那黑引擎不算在这里面。

路西法最想的就是在华烨得到了黑引擎之后，将他大卸八块来研究。

其中，暗铁是十分稀有的质，每一件暗合金盔甲里实际上只混了微量的暗铁元素。

路西法一只手撑着脸颊，思考着要不要把天使追或者天使彦搞到手，然后研究她们的次生引擎，但是现在神圣凯莎还活着，就算神圣凯莎陨落谢幕，还有鹤熙这么一个不可测的天基王。

剂量太大，就算神圣凯莎的也驾驭不了。

还在玩黄火药的碰上了有原弹的，连门都摸不着脑，谈何理解和了解？

而虚空质也是从那里诞生的。

卡尔之后利用大时钟，追踪到了一些虚空质，这些质被卡尔收集起来，于是，组成了虚空战士。

“天使有类似的次生引擎……天使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