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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麻酥胀,沈苏苏猫似的颤颤抻直了脊背又被操软,绷直了脚尖,张口细细哼叫,无知觉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啊啊………呜呜呜…又……啊操到了……好深……啊啊啊……要……要坏了……呜嗯啊……”
扣在小腹的手还在坏心眼地使力,穴里鸡巴的动作愈发清晰,几乎连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穴肉都能感觉得到,沈苏苏后仰着头,眼眶酸热湿红,被水涨船高的情欲蒸腾出一身潮软,咬着下唇直呜咽。
程勋的确是狗吧……公狗腰在操他的时候最有力气。
昨晚被操得有点过了头还没缓过来的穴里仿佛到处都是敏感点,又遭人打桩似的操干,沈苏苏软得腰直塌,浑身上下只有前头硬得发疼,漏水似的往外淌着浊液。
“好会吸啊姐姐……喜欢被老公操这里是吗?……插进去多磨一磨好不好?”
程勋紧紧搂着她,滚烫的喘息呻吟顺着耳廓往里钻,被情热烧得低哑的声音仿佛某种催情药,激得内腔抽搐不停,前头一下子吐出一大股混着丝丝白灼的浊液。
“啊啊……那里……呜……要要……啊…”
沈苏苏揪着被子的手指节几乎用力到发白,浑身止不住痉挛似地发颤,腹下奔涌的快感如同激荡的温热水流,不容抗拒地迅速上涨,几近灭顶。
程勋还嫌不够似的扣着沈苏苏的手揉按下腹,鸡巴狠狠插进最深顶着深处敏感至极的软肉碾磨,又压了压声调,状似天真地开口:“姐姐摸摸,都插到这里了……射这么深的话是不是会怀孕呀?”
沈苏苏颤得不成样,眼前一片一片地闪着白光,几乎快要被他操死了,可昨晚高潮太多次,小逼被快感折磨得都有些发疼。
已经快被过量快感塞满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问句,她只能咿呜着昏沉地顺着程勋的话答应:“呜……会怀孕的……啊啊……”
“那射进去好不好?让宝贝生小宝宝好不好?”
“啊啊……好呜…好……生……生……”
沈苏苏脊背都拱起,胸膛绷出弧度,只有白软的屁股翘着深深吞吃男人的鸡巴,浑身上下都在渴求高潮。
她徒劳夹着腿磨蹭,小腹肌不住收紧,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瓣呆呆张着,一会儿又可怜兮兮地仰着头蹭程勋的下巴,下意识撒着娇要人摸摸憋得湿漉漉胀疼不堪的前面,哽咽着磕磕巴巴地开口:“呜呜……要啊……要生……要……”
“好乖……姐姐……我们一起高潮……”
程勋的喘息也变得凌乱,最后死死抵着穴心敏感的嫩肉磨了磨,没再忍耐,被抽搐个不停的内腔吸出了精,舒舒服服地射在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