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广南，恒士湛被你赶走之后，没再联系你或者找你麻烦吗？”厉元朗话锋一转，提到恒士湛。

厉元朗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如果录音内容确定是恒士湛的话，这一次非要跟他好好算算这笔账不可，不让他死也要让他剥一层下来。

“元朗，恒士湛这下估计要摊事了。”郑重长一气，双目炯炯，目光如电。

只一夜工夫，方文雅圈发黑，脸上也没有了昔日的光泽，整个人萎靡不振，好像大病一场。

他劝了劝才将二女分开，搬把椅坐在方文雅对面，直接提起闫雪以及和方文雅相中，有没有可疑之。

方文雅顿时被醒，她这时候才意识到，闫雪和她相识到相，有诸多的疑。

当初方文雅和恒士湛之间的事情，婷月后来也跟她爸爸庆章提到过。庆章不太相信一个市委常委组织长竟然胆大到敢这样的事情。

也是方文雅工作繁忙，后来就把这些小事给忘记了，没放心上。

于是，厉元朗快步走房间，到隔屋找郑重和老陈。郑重示意，老陈不是外人，有话可以直说。

“录音还在吗？”厉元朗又问。

一行人在走廊里，最后在里面的那个房间门驻足，门同样有一个纪委人员把守。

窗都上着栅栏板，只有一盏不亮的灯泡照明。厉元朗和婷月先后走来，听到开门声，躺在床上两发呆的方文雅腾地坐起来，瞪大双不相信似的看着他俩。

方文雅接过婷月递来的纸巾，拭着角，摇说：“他没找过我，倒是钱允文找我几次。”

“钱允文？”厉元朗眉一皱，问：“他找你什么？”

他们俩正说着话，就见老陈风风火火闯来，吃惊问：“你们说的录音，我怎么没在手机里找到呢？”

二楼门有桌椅，坐着一个纪委办案人员，前那个人和他打了一声招呼，还有郑重的金字招牌，便痛快放行。

郑重消息灵通，钱允文这次不是主动辞职，是非下不可。听郑重说，钱允文前几天去了一趟恒士湛家里，来后整个人顿时蔫了。然后在市常委会上谈及就要到来的广南市***筹备情况时，恒士湛主动提及钱允文年纪大了，也不好，要辞去甘平县常务副县长的职务，考虑到他在甘平县兢兢业业，想把钱允文调到市政协养老，级别上也提到正级。

郑重也预到事态严重，毕竟涉及到恒士湛，他必须要向徐忠德汇报。

厉元朗内心中一阵兴奋，递给郑重一支烟，二人起来谈到最近甘平县的政局。

“我当时留了个心，把我和恒士湛的对话偷偷录了音，钱允文找我是想让我把录音内容删了，我没答应。”

厉元朗轻轻推开门，房间里散发着一许久没人住过的霉味，里面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没有卫生间。

什么！？

还有，方文雅提要去看她的健中心展情况，闫雪一直婉言拒绝，说等到中心开业再邀请她去。

方文雅更是如同见了亲人一般，哭得稀里哗啦，将心里的苦闷委屈完全释放来。

厉元朗便提方文雅的手机里有恒士湛行非礼她的录音，老陈眉微微一沉，快速跑去取方文雅手机。

那人和看守人员代几句话，才回对郑重说：“郑长，让你的朋友去吧，谈话时间不要太长了。”

厉元朗猜来，准是上次方文雅的事情钱允文办事不力，惹恼了恒士湛。方文雅是钱允文牵的线，事情办砸了，钱允文自然难脱系，恒士湛把火发在他上，实属正常。

“谢谢你，老陈。”郑重握了握老陈的手，和他去隔屋聊天，并示意厉元朗和婷月去。

厉元朗都不忍心打断这对妹相拥而泣，不过时间迫，容不得半儿女情长。

说无凭，事实为证，庆章信，要拿证据，特别是针对市委领导这一块。

比如，她帮闫雪申请下来健中心后，闫雪的反应并不兴奋，只是淡淡说了几句谢的话。

郑重很快将新发现汇报给徐忠德，徐忠德非常震惊，代郑重上拿到录音去找他，一旦情况属实，他上向省纪委汇报。

“文雅！”婷月控制不住情，冲过去一把搂住方文雅，泪成了断线珍珠，扑哒扑哒直往下掉。

现如今，方文雅提来的录音实在太重要了，如果拿来的话，相信恒士湛逃不脱法律的制裁，他这辈恐怕要彻底完。

“在我手机里存着呢，不过手机已经被没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