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鱼虽然全虚弱无力，但听到这话也还是惊得一下了起来：“你说什么?谁要为帝?”

“不是这句，是前面的。”

薛采凑了，平视着她的睛，冷冷：“我没有开玩笑。昭尹死了，你就是下一任帝王。”

“你啊。”薛采的声音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听起来清楚得几乎可怕，“就是你，姜沉鱼。”

屑的表情：“就算是我给的，也不可以吃。”

“原来你竟多疑到连自己都不放过了……”

“那是因为……”薛采中闪过一丝异，然后非常严肃地压低了声音，“你上就要战为一国之帝了，而周遭有很多狼虎视眈眈地看着你，等着扑上来吃了你。”

“有很多狼虎视眈眈地看着你，等着……”

“薛采……”

“最后一步了。”薛采用一她从没听过，或者说他从来没用过的温柔的声音，“只差最后一步，走过去就可以了。姜沉鱼，你走了这么这么久，放弃了那么那么多东西，难，只是为了停在这里吗?”

“薛采，我刚才在梦里看见昭尹了，我梦见他变成了小孩的样，好可怜，真的好可怜……我好后悔，我后悔我什么机会都不给他就让他变或了一个活死人，我后悔我都没有给他一个可以改过自新的机会，其实作为一个帝王，他比我更合适，也更，我、我不应该抢他的东西的……薛采，他死了，他现在死了，我再怎么愧疚都于事无补了，我好后悔，我真的真的好后悔……我不想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

“但你却得很好。不是么?”薛采的里有很很的悲伤，那令他看起来难得一见的柔。

薛采一把扣住她的手，用的力几乎让她尖叫声，但如此彻骨的疼痛，奇异地抵消了的疼痛，她颤颤地抬起睛，望着他，看见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哀伤。

姜沉鱼重重一震，拢发的手便停在了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似的转盯着薛采，轻声：“你在说什么?’’

薛采了气，沉声：“你，上就要成为一国之帝了。”

“但是……我……我不要当皇帝……”也许是他的声音太温柔，也许是他的神太亲切，姜沉鱼忽然就哭了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取昭尹而代之。我只是想要个公，因为他太过分，他把自己不幸的童年全归咎在公上，并去地伤害公甚至最后舍弃公……失去了公，我太痛苦，我必须要给自己找事情，才能抵消耶痛苦。所以我选择披上替天行的虚伪外衣，卷人龌龊肮脏的政治，去抢夺天下人都要的权势……我压儿不喜每天都上早朝，我也不喜批奏折，我更不喜开闭都要哀家卿……这个样的人，不是我，不是我姜沉鱼啊!”

“你开什么玩笑?”

“开……开什么玩笑!”姜沉鱼终于怒了，掀被到了地上，也顾不得赤着双脚，急声，“在我昏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产生如此疯狂的想法?皇上呢?皇上的遗现在在哪儿?不、不对……今天是十五吗?母亲回家了啊，我要去见她……”她的突然一阵动，疼得一下跌倒在了地上，她怎么了?她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