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千年。”回答他的人是姜沉鱼，“皇上没有听说过这毒药？也是。这是江晚衣最新研制来的一毒药，还没来得及知会皇上。顾名思义，下此药后，人的肢会慢慢变得麻木，脑袋也逐渐不清醒，就像是要沉沉睡一样。你不会死，你会一直活着，但却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了……”

曦禾突然沉下睑，恶狠狠：“那也是你的！”

然而，曦禾连看也没看姜沉鱼一，憎恨的目光依旧地盯在昭尹脸上，就像钉钉在了木里一般，尖锐、邃、牢固，甚至锈迹斑驳：“没有你的默许，姜仲敢真杀了小红么？没错。杀死小红的人，确实是卫玉衡，但是，让他没了求生意志的人，却是你，是你这个跟他拥有同样血统的亲弟弟！比起卫王衡那梁小丑不的谋来说，真正在他上扎了致命一刀的人是你啊，是他全心全意保护着支持着忍让着，但却最终背叛了他的你！”

八月初二那天凌晨，当她坐在杜鹃房中，听卫玉衡洋洋得意地诉说他如何将姬婴杀死时，就恨不得能扑过去一刀杀了他为公报仇。但是，比起涌没全的愤怒和怨恨，最后的一理智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昭尹一呆。

曦禾嫣然一笑：“没错，这些天来，我吃的，就是这药。因为每次的分量很小，昕以察觉不来。吃这药的人，有很长一段潜伏期，在这期间，只要不喝酒，就与常人无异。而一旦喝酒……”曦禾说到这里，掩笑，“就跟皇上现在这个样一样……浑都痛，一力气都使不上来。不过没有关系，你很快就不会痛了。不但不会痛了，而且什么觉都没有了……”

昭尹气得目眦尽裂。

田九最多离开三个时辰。我们要赶在他回来之前，理完此的一切。”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和小红分开；如果不是你，我不用这个鬼地方来；如果不是你，我那未世的孩也不会掉；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如此痛苦……我的一辈已经完了，陪你耗着了，我已经认命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你连小红也不放过？”曦禾说着，一把揪住昭尹的衣襟，死命地拉扯，边哭边，“你把小红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他是你的亲哥哥！他把我和沉鱼都让给了你！他为你尽心卖力，鞠躬尽瘁，他可没有半儿对不起你！你凭什么恨他？就因为他从小有病所以没有当皇帝吗？所以，当九月廿一，从端则传来的那段梵乐，唤回了我的记忆，让我重新清醒后，我就下决心要报仇！我不能就这样不清不楚什么都不知地疯癫下去！我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我要报仇！报仇！”

公是何等人，怎么可能就那么轻轻易易地死在一场小谋内？比那更复杂

“你……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贱人！竟然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朕！你们……”

曦禾停下了笑声，上前，一把扣住昭尹的下，将那颗药了去。昭尹拼命挣扎，但无奈手脚无力，只是枉费力气而已：“你，你……你给朕吃的是什么？究竟是什么？”

“杀死姬婴的可不是我！而是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的父亲和夫！”昭尹不择言，将罪名推到了姜沉鱼上。

姜沉鱼的泪终于也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