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小舟上，有第二个人。但因为她当时着桨，又材瘦小容貌平庸，所以我以为是端则的女，就没放在心上，现在才知，大错特错——那人，就是姬忽。”姜沉鱼转向昭尹，“我说的对不对？皇上。”

昭尹再次闭上了嘴。

昭尹冷冷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第二人？”

姜沉鱼没有被他刺激到，很平静地回答：“只要再给我一时间，我一定能查来。”

“……所以，几天后，朕召姬夕，跟那老匹夫说，联要他儿的情人。”

曦禾的视线一下朦胧了起来，泪涌上来，将前的一切尽教遮掩。

“三月的某天，昭尹看见了你，然后，他就决定要你。”

“但他同时也知，你和姬婴的关系，所以，他故意将此事告知了姬夕。”

“那是寒料峭的三月，你在湖边洗衣服，穿得很单薄，鼻和手都冻得红红的，然后从后摸一壶酒，喝了几，再接着活……你当时很专注地在洗衣服，完全没有看见路旁车里的我，怛我却隔着车窗一直在看你，一直一直看着，从那时候起，我就对自己说，一定要得到你。

看见这个样的她，姜沉鱼心中暗暗一叹，分不清自己是怜惜多一，还是哀伤多一。只有一很肯定，造化人，命运经常会很残酷，无论是对她，对曦禾，还是……对姬婴。

响就了？为什么言睿后不找为旧识的夫人你，而去的端则？为什么言睿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是在给公法事那天回来……我怎么也想不通。现在看来，却是我当时太过关注言睿，而疏忽了近在咫尺的另一件事——第二人。”

“确切来说，是言睿。姬忽，也许是他的弟，也许是他的情人……这个现在还不能肯定。”

昭尹冷笑：“怎么？这世上还有皇后不能肯定的事情么？皇后不是无所不知么？”

而姜沉鱼心中也极不好受，那天崔家跪在她面前倾吐当年旧事时的表情，她一儿都没有忘记，风烛残年的老妇人，就那么屈膝跪在冰冷的地上，一遍一遍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哭得痛不生……“我对不起公！娘娘，我对不起我们家公啊！”崔氏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膛，一边痛哭，

她终于说到了曦禾最在意的问题.曦禾的睛一下红了起来，揪住前的衣襟，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曦禾咬住下，昭尹当日的话语于此刻在脑海中重现，跟姜沉鱼的话重叠在了一起，分毫不差。

“姬夕回去告诉了公，公自然是大惊失，决不允。因此，他连夜写了封信，派崔家送给你，约你于三月廿九在杏林中，等他。”

曦禾颤声接了下去：“是姬忽……姬忽就是四围谱？”

姜沉鱼于是继续：“正如我之前所说的，连城璧都可以是人了，为什么四国谱就一定要是书呢？国库的那些钱去了哪里？皇上边像田九这样的暗卫可不少，是谁在替皇上训练死士？是谁在遍布情报网，让江都九月十九发生的事情，在两天后就专到了帝都？当把这一切连起来后，一个答案，就变得十分清晰了……”

姜沉鱼不再理睬他，而是转向看曦禾：“我继续说，告诉你三月廿九那天，为什么公，没有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