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仲也没回地吩咐：“怀瑾，去看着门，不得允许任何人来。”

“就算我和

姜沉鱼呆了一呆，然后，突然开始冷笑，一边冷笑，一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对姬婴……为什么要有愧？为什么？我本就喜他。我从两年前就喜他了，不，自我知晓何为情字时起中便只有他了……”

那些情麻木但手了得的杀人机，就是由这样一个人训练来的吧？

“你看看这里，沉鱼，看看周围。”姜仲伸展双臂，转了小半个圈，“看看这个雕璃妆台，看看这个绣凤玉枕，还有这金苏、号钟琴……这里是皇！沉鱼，这是皇，不是你姜家金的闺房！而你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你是皇帝的妃，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你以为自己还能与姬婴再续前缘？告诉你，不要梦了，从你的脚踩皇的土地那一刻起，你就不能和姬婴，以及其他任何男人有所牵扯了！但你明显忘记了这，一趟程国之行你给我惹了多少是非来？姬婴也就罢了，赫奕是怎么回事？颐非又是怎么回事？你以为这些事我能知皇上就不知？你以为他此刻对你和颜悦，就是心里真的丝毫不介意？究竟是什么蒙蔽了你的睛？我的女儿！我最最引以为傲的沉鱼！”

姜沉鱼心中一悸。

姜仲摇了摇：“错了，我打你，是因为你看不清自己！”

姜沉鱼咬住下：“因为……我不听话。”

“你……不知羞耻！”

姜沉鱼的眶立刻红了，一字一字：“女儿自问心中坦，无愧天地。”

姜仲走到她面前，居临下地命令：“抬起来。”

姜沉鱼缓慢地抬起，因为仰视的缘故，父亲的脸看上去无比威严。而这威严，是以往十五年都不曾见过的。或者说，是都不曾对她展过的。

姜沉鱼木讷：“第一次。”

姜仲眯起睛，沉声：“你长大了，沉鱼。所以，你知，你可以死，但是，你不会死。”

一旁的怀瑾看见这一幕，吓得手中的托盘啪地掉到了地上。

的疼痛，定定地望着姜仲，轻轻：“那么你是否知，爹爹你最喜的这份礼，却是可以令你的女儿——我，死去的礼呢？”

“那么姬婴呢？”姜仲的瞳孔在收缩，“你敢说你对他也无愧于心吗？”

姜沉鱼忍不住笑了笑，但笑到一半，就变成了愤怒，最后将钳啪地往桌上一搁，转起嘶声：“因为我不会死，所以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伤我毁我折磨我么？”

姜仲抬手，毫不迟疑地扇了她一掌。

“那么，你知不知为父为什么要打你？”

他在面对下属的时候就是这个样的吧？

房门一关，整个房间就彻底与外界隔离了开来。闷的夜，扭曲动的烛火，以及冰冷的地面。姜沉鱼的目光没有焦距地盯着地面，右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遭遇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耳光，而且，打她的人，不是别个，正是她的父亲。

怀瑾看看他，又看看被那一掌打倒在地的姜沉鱼，几经犹豫，还是退了去。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她看他十五年，却直到今天，才看见了他真实的模样……“沉鱼，这是为父第几次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