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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6(2/2)

原来,一切的失态,一切的委屈,一切的痛苦,皆是缘了那个人,那跪在冰天雪地里一白衣的绝人,那艳绝廷张扬尘世的皇帝妃,那真真正正与姬婴劳燕分飞不得相守的女……

的人,是她……

那样温和的人,要怎样刻的恋,才会在宴席上杯至酒,黯然失态?要怎样隐忍痛苦,才能在皇里再见昔日的情人时,维持成一贯从容淡定的淇奥侯?

她想起曦禾吐血,想起姬婴急速带着江晚衣治病……

曦禾要有多嫉恨,才能不愿见他另娶?

那一天,那男抚摸着手上的扳指,微笑摇,说不行,不能拱手让人;

云端仙侣何所见?

那么那么苦啊……

那一天,那男抱住假山呕吐,想将扳指丢掉,却终归没有忍心;

可他的内心她却从未真正明了。

真相,像一张沉在沼泽多年的大网,浮起来时,锈迹斑驳,残缺凌,又断锐利,丝丝伤人。

“曦禾……曦禾……”姜沉鱼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很复杂的情。说不嫉妒是假,毕竟她一心仰慕的公,就是因为这个女的存在,而无法再喜别的女;但又好像不是很怨恨,毕竟曦禾也没能跟姬婴在一起。要说更多的,可能还是悲伤,一剪不断理还的悲伤。

想起曦禾召她弹琴,她默默地弹,曦禾静静的听,然后,有泪如倾;

她姜沉鱼尚能对姬婴开说一声“我仰慕公”,而公,却连一丝昵称都不可再唤。

原来——

从一开始,她便已经输了。

“怎么可能?”姜沉鱼喃喃,“怎么可能……如果公曦禾,怎么可能让她成了皇帝的妃?”

——曦禾。

尽知姻缘错为人。

姜沉鱼想起了曦禾,想起她当日跪在门外面无表情的样,想起那一天的姬婴匆匆赶来,从她边径自走过,一都没有往下看;

那么多那么多亲目睹的景象,却在这一刻,破玄机。

“她本是姬婴的情人。她才是真真正正的姬婴的未婚妻哪!”

杜鹃的声音仍在继续:“所以,姬婴不会娶你,曦禾也不会让他娶你,皇帝更不会。皇帝为了不让姬家成为第二个薛家,就不能让姬薛两家联姻,而要拆散这门亲事,就得用更隆重的亲事去压制,再加上谋士们在一旁敲敲

他的憔悴她曾经历历在目;

“她原本是谁?”这个问题一经,姜沉鱼便已暗自戒备,但当答案慢悠悠地从杜鹃中说来时,她还是受到了大的冲击和伤害——

“谁知呢。”杜鹃不以为然,“皇帝真想要,当臣的还能不给么?不过这一对,也着实有趣的,抬不见低见的,竟然能装作跟个没事人似的,若非姜仲养的那批密探还算本事,把这陈芝麻烂谷的事都给挖了来,还真没人知原来当朝的曦禾夫人,竟然跟淇奥侯曾有一呢。”

杜鹃呵呵的笑了,摸了摸长发,轻叹:“果然,姜仲连最重要的事情都瞒着你,不让你知呢。你以为曦禾夫人是怎么?你以为她原本是谁?”

因为,公那么苦……

他和她之间,究竟是怎样的恨纠葛,无从探知,但有一很清楚——那是独属于曦禾和公两个人的世界,她姜沉鱼,挤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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