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之所以不能一下想起来的事。

悲其之悲。痛己之痛。

“而父亲，不过是那只推波助澜的幕后之手罢了……”

姜沉鱼不敢说自己就不会怨恨，更不敢说自己就不会报仇。因此，面对前看似淡然但每一句每一字都咄咄人的杜鹃，她，只能哭泣。

个月后，那人科考中了武状元，一时意兴风发，果然前途无量。”

可怜姜沉鱼听到这里，连叹息都发不来——本以为父亲下令杀死聋哑夫妻，留下女儿一命，还算顾念亲情，但现在想来，却是因为当年看中了还是一介布衣的卫玉衡，想要拉拢，因此的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而卫玉衡之所以能考上武状元，恐怕和父亲在暗中的帮助也是脱不了系的。

“我真想看看你……”杜鹃轻轻的说，“有关于你的事情我听了五年，知的越多，就越好奇。而今终于被我等到了这个见你的机会，却也是……害你的机会。”

杜鹃淡淡：“如果你以为我是为了和丞相作对，所以要杀害姬婴，然后栽赃给父亲大人暗中扶植的颐非，破坏他的计划，那就错了。”

杜鹃的睫颤了一颤。

灯如昼。

了的姜画月，了的自己，和没有的杜鹃。其实，都一样。

明明是同样的血缘，甚至同样聪慧的脑，但仅仅因为她失明，模样不够，就失去了幸福的资格……

“，，求求你！放了公吧，我求求你……”她开始磕。

“皇上驾——”一个到字没，喊话的太监就已被

姜沉鱼的睛顿时睁至最大。

一定是因为人们并不是真的愿意想起。

姜沉鱼一僵。

扪心自问，若换作了自己，会怎么样？

姜沉鱼突然萌升一线希望，想也没想就绕开桌扑过去，一下跪在了杜鹃脚边，握住她的手哀求：“放过公，好不好？”

最后一个了字悠悠收尾，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雨，哗哗哗哗，遥远的东院火光，映红了天。

杜鹃没有阻止，只是低叹：“为什么聪明如你，却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呢？”

四年。

第二十三章

要怎样的决心才能令一个明明无比荏弱不能在之地久住的人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回城住了整整四年？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丞相一心以为自己多了条臂膀，却没想到女婿生的太，被左相家的女儿也看上了。丞相怎肯已经到嘴的鸭还被人抢走半只？因此，是示意女婿抗住压力没有应允。就这样，得罪了左相，女婿被贬，他又不能公然面保，就对女婿和女儿说，先去边城待几年，待时机成熟，必能风风光光的回去。”杜鹃抚摸着自己的长发，忽然慨了一下，“这一待，就是四年秋。”

又要怎样的野心才能令她忍住所有的委屈怨恨不言不说养晦韬光？

——家丑如斯。

“你还不明白吗？”杜鹃轻轻反握住她的手，动作里带了很多怜惜，“要杀姬婴的，是皇上啊……”

“我不是问，我是求！……”姜沉鱼用力抓住她的双手，握的很很，像是把一生的力量都用在了上面一般，“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知你其实可以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