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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5(2/2)

罢罢罢,且看看他到底玩什么样也好。

这么快?他们前脚刚回驿站,颐非后脚就派人送信来?搞什么?

想到这里,她合上书柬,笑答:“有劳回禀殿下,容我梳洗更衣后就去。”

但是,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他?

是公寻江晚衣回来的,是公了他么?

她自己何尝不是为皇妃,却心系他人?

姜沉鱼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对她,竟非常重要,重要到冥冥中,像有一看不见的丝线,把过往慢慢掀开,而这一次,看见的,不再是之前粉饰太平的模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你应该称呼她为夫人。”

说他错了?说他不该对皇帝妃还抱有这样的奢念?

不过,不去也是不成的。

其实,她何尝不是如此。

“夫人……”江晚衣脸上起了一系列的变化,有迷茫,有酸楚,有歉然,最后,笑的沧桑,“也许你们看她,是璧国的夫人、圣上的妃,但对我来说,她就是曦禾,是当年抱着朋友的尸在雪中大哭不肯松手的那个孩……”

姜沉鱼一惊,诧异抬,见江晚衣握双手,竟在微微发抖,显然,他自己也很清楚,这句话一旦说来,会产生怎样惊世骇俗的后果。

她的手握、松开,再握,再松开,如此周而复始好几次后,最终还是问:“是因为……公找你,所以……你不能拒绝?”

还有潘方,还有随行的这二百八十人,哪个,不也是如此呢。

为什么?如果有关昨夜发生的事情的话,应该把他们三个都请过去才对吧?为什么单单只名于她?那个刁钻毒的颐非,到底葫芦里埋的什么药?

房内一片静谧,正在尴尬之际,有人敲了敲门。姜沉鱼连忙起去开门,见外面站着一个驿站守卫,手捧书柬:“三殿下来的书信,吩咐当面呈姑娘。”

谁料,密的睫扬起,清般的声音,倾吐的却是另一个答案:“我回去,是因为我要救曦禾。”

也就是说,颐非只请她一人去。

“你……”她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公吗?

姜沉鱼接过书柬,打开,见上面行辞很简单,大意是有要事相谈,请至三皇府一叙。内容没有问题,但是署名,却只填了她一个。

第十一章

江晚衣摇了摇,“无关错与对、是或非。而是我发现,有时候即使你只是很纯粹的想救一个人,都最后会变成非常复杂的一件事情。”

姜沉鱼没想到,他与曦禾竟然还有那样的往,而且,很明显曦禾对他影响至到让一个少年从此立志成为不收诊金的名医。

是人就有私心,江晚衣的私心是曦禾;而她的私心,是姬婴。

己回来错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回来?”她局,是因为一圣旨,无可抗拒。可他不是,在他之前,皇帝本不知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又是什么,将他推上了这个风浪尖,再难将息?

姜沉鱼明白他的意思。诚如他所说的,他之所以来程国,只是想为铭弓治病,但是其中所牵扯到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却无不一一制约着他束缚着他,让他觉得不堪承受。

江晚衣的睛黯了下去,令她的心也跟着为之一沉——难真是因为姬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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