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要问他。”

姜沉鱼。

姜画月拖住她：“你去问他什么？问他有无诊错？问他可有药治？这些我都问过了。我自己的，其实我自己清楚……想当年，皇上最我时，夜夜留宿，都未能怀上龙，更何况现在衰恩弛……”

“其实，我，我已经居经（*注1）很久了……而那些药，吃了却一直不见好，我心中焦虑，终于忍不住请江晚衣来看，他号称神医，医术应该比太医们更明些，结果，他告诉我……”姜画月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

多少年前的一句“要，就得人上人；要嫁，

姜沉鱼顿时呆了，大脑刷的变成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为什么？江氏父说的？”

“其实，他们如今对我也不能说是好了，起码是不如三年前了……”姜画月再度哭了起来，“妹妹，为什么我的命会这么苦啊？”

姜沉鱼反抱住怀中的，只觉得一颗心就那么幽幽不着边际的沉了下去。

她知画月在害怕什么。画月的婚姻可以说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庇护全家。看如今后位已空，正是众妃借机上位之时，谁能先给皇上诞下麟儿，极有可能就能成为新后。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太医告诉她她得的是不之症，对女人来说，这无异于比死还要恐怖的打击。画月已有三年，已经渐失，再无嗣，看封后无望，又不受恩，叫她在这中如何度过漫漫余生？

姜沉鱼整个人重重一颤，万万想不到，竟然会这么说！

因为一旦说穿，必定会引起全家人的恐慌，会让爹娘心疼……姜沉鱼正这么想，姜画月已无比凄凉的说了下去：“因为他们一旦知了，就会认为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变成一颗无用之棋，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好了……”

姜沉鱼一想到这里，忍不住也跟着哭了。她抱住，心想，一定要帮，一定要想想办法，然而，平日里那么多的智慧灵光，在这一刻全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抱住泣不成声的画月，受到从她上传来的战栗与冰凉，忽然觉得好生悲伤。

那悲伤，伴随着皇巍峨的屋宇、霾的天空，形成前世今生的囚牢，囚住的又岂单单只是一人？

“不要，沉鱼，这事情……”这事情遮掩犹不及，怎么能够张扬？

“你还记得我一直服的那很香的药吗？”

“……”

姜画月的手改为搂住她的腰，像孩拥抱母亲一样贴着她，“我好害怕……妹妹，我好害怕……”

姜画月张开嘴，看看四周，神更见凄凉，“我、我……妹妹，我这一辈，恐怕都不会、不会……有孩了……”

“妹妹，这事要保密，一定要保密！”姜画月抓她的手，焦虑中还带着难言的惶恐，“不只是对里的人，还有爹娘哥哥他们，也不能说！因为……因为……”

一年四季经常伤风冒，小病不断，但真要论如何荏弱，却又完全说不上，这回得的会是什么病，竟让她惊慌失措到这个地步？

“可是！”

姜沉鱼眯起睛，“是江晚衣跟你说你不？”见姜画月，她豁然站起，往外就走，吓了姜画月一，连忙拉住她：“你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