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孩、教养孩成才并不是要从他们上索取什么，只是希望孩能过的好一些。

顾陌反问，“他现在难过的还不够好吗？现在为国奉献，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和自我成就的满足，老了以后，他的养老问题自有国家心，百年后有没有人为他烧香，我想应该有的，有很多……”

又说；“淑慧娘家那边有个表妹，离婚十多年了，一直单着，我觉得……”

是的，以周毅的成就和地位，只要人品上没有太大的瑕疵，注定是要上教科书的，本就不需要担心有没有儿养老有有没有后代烧香拜祭的问题。

顾陌也没问这是余枫的主意还是他老婆淑慧的主意，直接打断了余枫，“他有权利决定选择他的人生该是什么样的，我是他的母亲，但我没有迫他的资格。”

余枫再次沉默。

母俩一时无话，只是余枫红了眶，转移话题，“妈，周毅年纪都这么大了，就没有想过成个家吗？”

是的，顾陌一直在一个负责任的好母亲，即便是面对他这个并不贴的儿，她也一直到了一个母亲该的，并且从来都很尊重他的意见，没有给过他一丁的压力。

顾陌作为一个母亲，真的很合格，也很伟大。

“这得看他吧……”

周毅一直知这个哥哥对他的看不上，他的确从累死不主动去打扰。

他突然才发现，顾陌母亲是合格的，而他儿，却是最失败的。

他低下去，“以前我确实对他不够关心，没有好一个哥哥该尽的职责，但是现在，我是真的希望他以后能过的好一些。”

然后抬，认真的看着余枫，“你是他哥哥，也应当尊重他的选择，一如他尊重你、从来不去打扰你那般。”

此刻余枫想起从前许多往事，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那么过分。

年少的时候没有理解过母亲的不易，现在老了，却要带着私心来攀扯这份亲情。

余枫也明白，真正你的父母，也是真的希望你过得好，只要你过得好，你有能力让自己过得更好，他们不会加涉你的任何事情，在你过得不好的时候，才会适当的给你一些指帮助。

这一代以后的年轻人，都会视他如父亲那般尊敬他、铭记他，他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其实越是俗越是平庸的人，才越是把传宗接代看的重而已。

当年余枫放弃了她，她同样也放弃了余枫，把力全都放在了周毅一个人上。

顾陌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不要对我有任何愧疚之心，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余枫说；“你也知他是什么，他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去想这些事情，没有个家，没有个儿，他一个人孤孤零零的，百年后都没有人给他烧香……”

周毅也有些羞愧，低低的说了一声，“妈，对不起。”

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无所谓谁对不起谁，只是站在各自的立场，了不同的选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