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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哒哒的舔着她,“愈发...愈发紧了,枝枝就...这么喜欢?”
“呜——”
她挺起雪白微凸的腰肢,内里不受控制的绞紧,随后便是一股清液涌出,将二人身下打的更湿透了。
显然容成冶也有些受不住,他低低的伏在她身侧喘息,桃花眼几乎要滴出水来,在少女耳边轻咬:“对了......还有一件事没有跟枝枝说。”
“东宫内侍从不曾被喝退,嗯......”青年难耐的顿了下,吻着她濡湿的鬓角脖颈,“枝枝特地命我下令,可是愈发欲盖弥彰了,怕是所有人都要知道你我在此......”
“白日...宣淫......”
这四个字仿佛是从他喉头直接喂到她耳中一般的缠绵多情,少女眼眶涌出汹涌热意,一阵心悸跃动。
她眯着眼,松开口中被啮咬出裂纹的锦被,张开艳光四射的红唇,一口咬上他凸起的喉结。
“额!”容成冶被含的后腰一僵,下意识按住她的双肩,深吻了回去。
身下进出的愈发迅疾,几乎是刚抽出便又插了进来,一下又一下,尽是无从宣泄的浓浓爱意。
太快了些。
清枝被吻得头脑发蒙,又被入的又酸又爽,短短片刻又要涌出。
容成冶见她绞紧,愈发深入浅出,在内壁绞紧到痉挛时,他也深深的抵入,与她一同陷进这场极乐之宴。
原本的御榻几乎被糟蹋的不成样子,馥郁龙涎香中糅杂着浓烈的情欲味道,而原本干净的垫褥几乎湿的不成样子,就连盖着的锦被也被少女啮咬出裂纹。
她抵着青年的胸膛喘息了阵,而后支起身子,忍着羞意拈出法诀,不等她消去痕迹就被容成冶握住手腕:“不必,有宫人来收拾。”
清枝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自行捏诀。
可灵光微弱一闪后,满榻狼藉没有丝毫变化,她纳闷的瞪着他。
容成冶笑:“真龙归位,皇城之中自然恢复往日气象。”寻常法术在皇城中不得作用。
清枝咬着牙,哑着嗓子:“你、不早说!”
青年眨眼:“我以为枝枝知道。”
显然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少女不想理他,推他起床:“下去。”
“怎么?”
“我要将这条褥子烧了。”她咬着牙,自从修仙过后,身边每人随身伺候,她便再也无法将奴仆视作工具了,怎么可能叫那些宫奴来处理这些东西。
容成冶知道她脸皮薄,便无奈叹息:“我来。”
捏了个法诀后,床褥总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