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很疑惑，”在车上，陈佳期这么说着，“早上开会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刚才才忽然想到。”

“嗯……”陈佳期挂了电话，似乎是不知怎么说才好，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不加修饰地实话实说，“队长说凶手的份已经

张文远了一，又把烟雾吐来，“应斌是个正儿八经的上班族，虽然说在外企当了个不大不小的销售主，每年没少赚钱，但是工作也是很忙的。像是案发当天，假借拜访客的名义去办私事，这情况不能说没有，不过也不常有。再加上他的际圈、活动范围和崔迪、邵国华几乎不重合，所以他和这两个人几乎查不到任何关联。”

“说。”肃海没看她，目光仍旧落在前方，透过挡风玻璃，随着路上的车移动。

陈佳期想了想，缓缓说，“凶手杀害焦永兴，是为了拿走他的电击，作为接下来犯案的凶。随后发生的‘11·21杀人案’和‘12·2杀人案’也证实这一。但令人奇怪的是，他两次使用电击，对象都是女，而不是理论上更备反抗能力的男。而且从‘11·21杀人案’来看，他是有制伏一个成年男的能力的，那么对付女更应该不在话下，所以他为什么需要电击？他明明可以不用的。还是说，他有什么迫症，杀害女的时候一定要用电击？”

对于她这个问题，肃海也有考虑过，确实很奇怪，但是碍于已知的线索太少，所以目前并没有什么靠谱的推测。

“不可能，一定是我们还没有查到，”肃海简单暴地了结论，“这三个人被凶手有预谋的杀死在同一个地方，这就是最大的关联，以此倒推回去，肯定还有线索是我们没有发现的。”

斌不同。”

她顿了一下，伸手划开屏幕，接了起来，几秒钟后，她的神变得莫名古怪，肃海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微挑起一边的眉，“怎么？”

陈佳期又继续，“还有一个问题，这个凶手到底是个什么样格的人呢？他杀害焦永兴、郑菲菲的时候，都把凶大剌剌地遗留在了现场，而不是想方设法地理掉，从这来看，他行为随意，充满了自信不会被抓住，还有一些狂妄，同时，他在应斌和郑菲菲上留下了清晰的齿痕，侧面论证了他作案的时候很可能是在极端亢奋或者愤怒的状态，这才会厮咬受害人。这两如果能够统一，那么还有一——他掉了所有可能留下的指纹，是所有的。截至目前，一共五尸，三个案发现场，法医连一枚有效的指纹都提取不到，说明了他非常谨慎并且仔细，——这不是和前面的产生冲突了吗？”

陈佳期睛一亮，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

接着他和陈佳期就从许县公安局告辞，又开车返回X市，临走前从张文远那里拿到了应斌亲友的联系方式，打算再从这方面手，看能不能找到些新的线索。

“他非常在意留下指纹，所以费尽心思地都抹去了，而且确实成效不错，但是又毫不在意留下齿痕和附着的DNA信息，”肃海归纳了一下，“有可能是因为他的指纹在警方的数据库里有过记录，只要我们能够发现，就立刻能确定他的份，换句话说，他是有案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