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建文小儿使坏。”朱棣补了一句。

“起居官！”

李青哭笑不得。

建文修的太祖实录被朱棣废了，自己重修了一遍，其中夹杂了不少私货，就是掩饰自己的心虚。

太师曰：太祖有意传位于上，然……”

朱棣直勾勾的看着李青，奈何李青着面，本看不破绽，最终只能无奈放弃。

说着，看向李青，“你说是吧？”

李青明白，这是朱棣心虚的现，得位不正是他永远痛，希望以这方式，证明自己是太祖除懿文太之外，最看重的人。

顿了顿，“李青你也多上上心，太也就那样了，太孙可不能懈怠，别只想着偷懒，这可是咱大明的希望。”

“我就知，我就知……”朱棣猛了一酒，膛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激动的心情才缓缓平复下来。

朱棣絮絮叨叨，中心思想是父皇对他期望甚，对他的仅次于大哥朱标。

人一上了年纪，就喜说年轻时候的事儿，朱棣也不例外。

随着岁数增长，昔日那个英姿发的燕王，如今也疲态，不复昔年勇武，说的也都是以前的事儿。

李青无语，那想刀一个人的神，朱棣再如何隐藏，也是藏不住的。

好气地瞥了他一，语气温和下来，“都这个年纪了，还在意什么外表，这面以后别了，你这伤是为了大明受的，谁敢说三四，朕剁了他。”

“皇上说的是啊，只可惜……唉！”李青惋惜，“兴许他已经……故去了。”

朱棣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苦笑，“不说这个了，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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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李青摇，“皇上你怎么就认定，他是被我藏起来的呢，我要拥护他，还会帮你吗？”

“当真？”朱棣一滞，呼都便的急促起来，“父皇真想过，传位于我？”

老四的心思，他哪里不明白。

好汉也提当年勇，朱棣张闭就是往昔峥嵘岁月，李青听久了也腻歪，只是‘嗯嗯啊啊’的敷衍。

朱棣：“老和尚，以后别来回跑了，让太孙去找你。”

“父皇思虑的是，若换了我，只怕也会一样的决定。”朱棣叹了气，但依旧欣喜。

待起居官记完，朱棣便将他打发了，继续吃喝畅聊。

起居官呆了一下，只好顺从记录。

“当初父皇跟征战天下时，我不到十岁便敢单枪匹地去寻他，父皇还夸我呢。”朱棣叹，“那时候呀，就不知啥是怕，里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起居官连忙走上前，很机灵地开始记录，走上还念叨着，“壬申月，上宴太师、少师；

“谢皇上。”李青笑，“习惯了，现在摘下来反而不习惯，这样也好。”

说起来，朱棣也是个可怜人，建文在位时他战战兢兢，他登基后，还是战战兢兢，怕遭人唾骂，怕建文卷土重来，怕……以后到了地下，无颜面对父亲。

“随你吧！”朱棣也没勉，“走，去前殿聊会儿。”

朱棣心情大好，饮了不少酒，脸庞通红，有了几分醉意。

御膳房送来酒菜，三人有边吃边聊，衍不沾酒，但不耽误。

“也不知建文过的如何了。”朱棣吁了气，“要是能寻到他，我们叔侄坐一块儿，心平气和的好好聊聊，那该多好啊！”

不过，大多都是朱棣在说，两人聆听。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知建文在哪儿？”

聊了小半天，酒席才散。

李青，“嗯，只是碍于大局，怕开了藩王主大宝的先河，后世孙有样学样，不得已而为之。”

李青吁了气，认真：“皇上，其实……太祖有想过把大位传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