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从屋里走，无奈：“妈，你怎么这样教人。”

她吓了一，才看到戚承晏的影。

“混账东西，敢跑到我家来闹腾！林小香，你再不走，我就喊你爸妈过来给你收尸！”

“潘雨了什么，她自己没有告诉你？”

“我不要说法了，你们合着伙欺负人，我没地方可以说理。”

李老娘气哼哼，“我不这样教，等着她被人欺负？你倒好，人家来找你的，你却躲屋里不见人。”

“成柚，你太过分了，你欺负潘雨，现在还打人！”

戚承晏给她倒了，就坐在她边看着她吃。

是烧饼的香味。

林寡妇一把掐住她的胳膊，“不行，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林寡妇见她这模样，哪里还敢造次。

成柚开门屋，叹了一声。

成柚都要被她教坏了。

不过不是因为赚钱的问题，就是被潘雨气到了。

反正潘雨说了，不在李叔这里，她也可以去找成桃。

“随你怎么想，反正无论如何，潘雨都不可能再回来这边活。”

成柚挑眉，喝了一，接了过来。

还是成柚，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当然忍不了。

谁知林寡妇顺势倒在了地上，嘤嘤哭了起来。

成柚被她吵得脑袋嗡嗡响，懒得和她争辩。

李老娘看不到林寡妇在哪里，全是凭觉，拿着手里的拐杖一下一下敲着。

戚承晏从袋里掏一个袋。

李老娘哼了声，“晚了，成柚回家去吧。”

说着，她准备往外走。

“因为卫生院的事儿？”

“还没呢。”

李老娘气哼哼，“这人就是欺怕，下次她再找你麻烦，不用客气，直接她。”

成柚被她掐得生疼，忍不住推了她一下。

丢下几句话，林寡妇落荒而逃，担心李老娘再她几。

李老娘气吁吁丢掉拐杖，怒声：“既然是找我儿，你和成柚说什么？不就是想挑柿，觉得她好欺负！”

“吃过了没？”

李叔讪讪，“妈，你又不是不知林寡妇那人。”

他遇到林寡妇，就是秀才遇上兵。

“我呸！这里又不是成柚家，她哪里能主？是李永东把潘雨赶走的，你找他去！”

正好她不想饭，了煤油灯，便坐下来吃烧饼。

林寡妇声音尖锐：“说了！不就把制药的法抄给了成桃，可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是只有潘雨一个人知。一样的药方，卫生院偏买成桃的东西，你应该找找自己的问题。”

到了门，便听到声音：“怎么这么晚。”

林寡妇给打中了好几下，没想到这老婆年纪大了，力气还真不小。

成柚过去扶着，笑：“阿婆，我没事的。”

寂静的夜里，只能听到她的脚步声。

搞了那么久，她也有些疲力尽，拖着缓慢的脚步回家。

成柚烦不胜烦，这次是真想动手了。

“阿婆，我不是闹事，我是来找李叔要说法的！”

林寡妇这泼辣的，要不是有李老娘在这里，她还有的闹腾。

她还没声，李老娘先从屋里走了来。

成柚嗯了声。

“我那边来了信，这封是给你的。”

“你怎么过来了。”

成柚把她扶屋，“那我就先回家了，阿婆好好休息。”

林寡妇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有些委屈：“可那也是成柚把我表妹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