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当然，”老先生这才反应过来，他似乎仍沉浸在某震撼中，说话给人的觉都慢了半拍，“据我了解……妮娜是一个很坦诚、很老实的孩，你好好跟她说，她应该不会太抗拒。”

邓肯心中一动，不动声地随说：“当天晚上下城区是不是还发生了一场大火来着？”

邓肯：“此外还有什么情况么？妮娜最近在学校里还有别的不对劲么？”

邓肯一时间没有开，只是认真回忆着这几天妮娜在自己面前是否有表现什么异常，回忆着妮娜平日里的作息起居，莫里斯则在过了几秒后又问：“你是最了解她的人，那孩最近有什么异常么？比如休息不好，不好之类的？”

“……看样是我记错了，”邓肯了额，笑着说，“我真的应该远离酒。”

“原来是这样，”老先生叹了气，“我记得这次事故，当时我和我的女儿正好在十字街区附近，化工厂的时候动静很大，受到影响的人群甚至一度冲到了上城区的边缘……事后调查还说当晚有很多邪教徒在趁机作，化工厂也是他们破坏的……”

他是想不答案——一个礼拜前他甚至还不认识妮娜呢！他哪知那孩最近和以前比起来有什么变化？

邓肯想了想，一脸认真：“女校也是可以的。”

说到这，老先生顿了顿，又补充：“前两天的测验中，她的成绩倒是没现什么下降，但如果这状态继续下去，就很难说她毕业时的成绩会怎样了——虽说公立中毕业之后能选择的路确实有限，但在下城区的工厂里组装机和在上城区的教堂里维护蒸汽心还是不一样的。作为妮娜的监护人，你应该重视起来。”

“这个年纪的女孩，肯定不会跟你说太多的，”莫里斯摇摇，“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家中了什么事情，或者是她那‘酗酒的叔叔’最近了什么，才影响了她在学校的状态，因此才来这次家访，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方面原因。”

莫里斯微微睁大了睛。

“妮娜最近经常在上课的时候走神分心？”邓肯皱了皱眉，“她倒是没跟我说过这方面的事……”

“除了走神分心神恍惚之外倒也没什么，”老先生想了想，摇摇，“今天我来其实主要就是为了说这件事的，顺便了解一下她的真实家情况……对了，说起这个，妮娜的父母是因为……”

这位一贯醉心于学术的老先生大受震撼！

“十一年前的事故，”邓肯说，“官方记录有这次事件，第六街区的化工厂。”

“咳，好吧，我只是随一说，”邓肯一看老人家的反应就知这个话题可能有超纲了，赶咳两声把尴尬打断，“我会好好跟妮娜谈一谈的……她应该愿意跟我说。”

坦白说，这想法多多少少有于“周铭”作为人民教师的经验了……

莫里斯听到这句话之后却了有古怪的表情，老人神怪异地看了邓肯一：“那是一座女校……”

莫里斯对邓肯的回答好像也不怎么意外，这很可能是因为他来之前就据坊间传言调低了对“妮娜的叔叔”的期待，所以这时候也只是习惯说了一句：“你应该对她多一关注——尤其是对于这个年龄的女孩而言，仅仅质生活上的支持是不够的。”

“她的成绩一向很好，但最近……她确实是有些心不在焉，”莫里斯斟酌着词汇，“她在课堂上走神，自习的时候睡觉，实验课的时候还会分心——上周的化学课上，她甚至燃了实验台。这在以前都是从未现过的情况……至少在她上从未现过。”

“大火？我不记得有什么大火，”莫里斯皱了皱眉，“你记错了吧？”

邓肯一听这个，脑海里顿时冒个想法：“她会不会是谈恋了？”

邓肯寻思了半天，只能摊开手：“……说来惭愧，我想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