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熊熊烈火中，那邪教神官的声音终于渐渐虚弱消散，超凡力量支撑起的生命力终究也未能让他抗住这直接灼烧灵魂的火焰——或者说，正是由于超凡力量的存在，才让他在这灵火反噬中化作了灰烬。

面下的睛一丝茫然，那邪教神官勉力撑着自己的，在绝望中看着手中没有丝毫动静的圣，不信邪地再次咳一污血：“我向主献上此……”

邓肯从未用活人测试过自己的灵之火，更别提主动用这火焰去夺取人的命，而这邪教神官应该算是他火焰下第一个真正的牺牲品。

甚至连那片所谓的“圣骸布”，也因充当“介质”而在火焰中烧成了灰。

邪教神官的衣完好无损地留了下来也是正常的，因为那些衣服显然是“凡”，灵之火对凡而言就如同平行时空的幻影，不会产生丝毫影响——除非那衣服本被附过，或者织造过程中掺了什么超凡的材料；

就如邓肯预料的那样，圣骸布安安静静毫无反应，邪教神官临终前最极端的献祭也没有唤醒任何奇迹降临。

喊着，污浊的血块和内脏碎片沾满金面，他举起了手中的“圣骸布”，并向他的主献上了最彻底、最疯狂的祭品——

圣骸布被焚毁是正常的，因为它是超凡品，会被灵之火影响；

下一秒，一簇幽绿火焰便爆燃而起！

慢慢地，邓肯脑海中突然冒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金面完好无损地留下也是正常的，因为邓肯对这件明显超凡的品很兴趣，在火焰开始蔓延之后他便立刻下达了命令，以防面在火中受损。

那……为什么这个邪教徒会被灵之火烧成灰烬？

正常情况下，他的灵之火是只作用于超凡品的，这一他在失乡号上的时候就曾用各东西过测试——被火焰烧过的超凡会被“篡夺”成为邓肯船长的所有，而如果不是超凡，哪怕是一张纸，也不会被灵之火影响。

那正是之前刚刚集会场时，对方用来验证自己“同胞份”的古怪布条——只是没想到这布条竟然还有“圣骸布”这样不得了的名号。

至少，是在他有意识控制的前提下第一个真正的牺牲品。

邓肯看不过去了，他摇了摇，抬手指向那块沾满血污的布带。

与圣骸布焚毁之后的灰烬差不多。

他献祭了自己的全，只为燃圣骸布，要与前这篡夺火焰的异端同归于尽！

但他没想到那蔓延去的火焰会把这个邪教神官也一并烧成灰——这不符合他当初完测试之后得到的结论。

“我猜，你想要的是这个。”

邓肯带着困惑蹲了下来，仔细检查着那些灰黑的灰烬。

灵之火燃了圣骸布，燃了邪教神官咳的污血，燃了这疯狂之徒的血，神官在灵火中惊怒加地发嘶吼声：“不不不……不应该是这样……主不会背弃，主……主会惩戒你这异……你到底是谁？！”

然而邓肯却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这最终的疯狂献祭——尽这神官刚才突然从袖里取东西的时候确实让他吓了一，但在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之后，他整个人都淡然下来。

难……这因为崇拜特定神明而接受过“赐福”的“凡人”，也可以被视作“超凡品”？

邓肯皱起了眉。

说实话，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尸——之前地下中见到的那些“祭品”以及那个被“献祭”掉的神官早已锻炼了他的神经，他此刻只是有些意外。

灵之火终于渐渐熄灭，靠在墙角的太神官已经被彻底烧尽，原地只留下了一散开的衣，以及那个模仿太造型的金面。

刚才灵之火产生了实际焚烧的效果，这是他的主动激发——他担心那邪教徒真的用那块圣骸布搞什么事情，于谨慎便命令圣骸布自我焚毁，而从结果来看，这圣骸布也确实忠实地执行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