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睡着？”

赵洛泱shen边传来杨老太的声音。她转过tou看向她nai，屋子里其余人都重新睡下了，赵洛泱却始终没有睡意。

“走，”杨老太起shen，“我们去灶房。”

两个人穿好了衣服，一起进了灶房，赵洛泱熟练地向灶膛里添柴，杨老太没有说话，赵洛泱也没有问，祖孙两个相chu1久了，一直很有默契。

直到水开了，杨老太寻到了蜂mi罐子，冲了两碗mi水放在锅台上，这才拿起了杌子与小孙女坐在了一chu1。

平日里杨老太是不舍得用蜂mi的，这么好的东西，哪里能随便吃？但是今天不一样，小孙女儿吓着了，还是因为与他们走丢了才吓到的，如果小孙女看到她吃好东西，应该也会觉得huan喜。

杨老太先端起蜂mi水喝了一口，脸上louchuhuan喜的笑容，于是说了一个字：“甜。”

赵洛泱也端起碗来喝。

祖孙俩面对面“滋溜”“滋溜”地趁热将蜂mi水都喝进了肚子。

温热的水在肚子里，很快发挥了效用，赵洛泱整个人都觉得暖洋洋的。

杨老太这才dao：“说吧，到底梦到了什么？”

赵洛泱抿了抿嘴chun，这次她没有说假话：“nai，我梦到家里搬迁的时候，我跟着姨母一家去了京城。”

杨老太仔细地听着，好像不是在听一场无来由的梦境。

赵洛泱接着dao：“然后我在京里接到消息，说你们半路上遇到了山匪，您、我爹、三婶和元宝都没了。”

杨老太接着点tou：“然后呢？你从京城来了洮州？”

赵洛泱应声：“到了洮州之后怎么样没有梦到，就是……梦见起了一场战luan，后来只剩下我跟四叔了。”

杨老太仔细地想着小孙女的梦。

赵洛泱接着dao：“梦里，我好似嫁给了小哑ba，跟着小哑ba四chu1征战。”

赵洛泱的手下意识地mo挲着碗边，现在再想起那个梦境，她依旧觉得难过，那zhong无助和痛苦，着实太过可怕。

下一刻她的手被握住，赵洛泱看到了她nai。

“说吧，”杨老太dao，“有nai在呢，这些梦说完也就散了。”

赵洛泱点点tou：“后来，我知dao洮州发生的那场战luan，是因为小哑ba。”

赵洛泱说完了，杨老太伸chu手轻轻地rou着小孙女的touding。

“nai，”赵洛泱离开杌子，跪坐在地上，将tou放在杨老太的tui上：“nai，你说这个梦是不是很可怕？”

杨老太dao：“是ting吓人的。”

赵洛泱接着dao：“您说如果真的是这样，该怎么办？”

杨老太没有说，这就是个梦，yan下不是跟梦境不一样吗？如果那样，她就太不懂小孙女了。

停顿片刻之后，杨老太dao：“咱们洮州chu事的时候，小哑ba怎么zuo的？”

赵洛泱缓慢地抬起tou，看向她nai，是啊小哑ba怎么zuo的？小哑ba让人前来洮州，杀死了朱有庆。

然后答应将从冯家那里拿来的财wu用来zuo农ju，她知dao小哑ba没有骗她，单看宋先生一直在衙署没回来就知晓了。

宋先生逗留越久，证明他经手的账目越多，既然小哑ba没有让赵大人防备着他们，自然说到的也都会zuo到。

杨老太没有等小孙女回话，因为小孙女回不回她都没啥事，只要小孙女想明白就行。

“nai，”赵洛泱dao，“您说得对，现在看来小哑ba不是梦里那样的人……我就是怕……怕梦里的事发生过。”

杨老太想了想：“我们就当发生过，你觉得应该怪谁？你有没有错？”

赵洛泱点tou：“我不该去京里，我应该跟大家在一起。”

杨老太dao：“那我们肯定也有错，否则不会被山匪害了，又死在战luan里。”

“我觉得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