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却说：“他有时玩心太重，但本却不坏，从没想过要害谁。”

满楼：“我虽不通剑，但却听西门雪说过，心若已，剑法必。他们都是用剑手，怎么会不知自己的心有没有呢？”

“他要卖我这带病的人，一定吆喝的很辛苦。”李寻也不落下风。

云若木拿自己撒卖痴的本事，一个劲缠他，“好哥哥，我真有急事，一定得走，迟了我可就有大麻烦啦！你对我最好、最贴，我也最仰慕你——你就让我走吧，李大哥？我发誓，过几日就来找你，不来我就是小狗！”

除云若木之外，他们都不约而同换了个清净的别院，没外人打搅，正好把关系通通掰扯清楚。

说着，云若木捧着李寻的脸亲了好几，妄图用甜言语和打败探郎。

但金九龄并未久留，他一走，雪儿也别了。这下没了正事作为借，几人之间气氛又变得怪异。

“正事要，不是掰扯私情的时候！”有了这个由，云若木说话都多几分底气。霍休已经被李寻和阿飞打伤了，若不是张便在气吐血，他早对云若木开骂了。凭他千算万算，都想不到坏在一个……引逗男人的家伙上。

云若木嘴上答应，一院坐下，他就开始渴肚饿，要什么东街的梅茶、西街的果心、南街的酱烧饼、北街的羊汤。连阿飞都看他这是有意拖延，但都不想真饿着他，于是留下李寻守着，其他四个去买来。

这磨得李寻心都了，差就顺了阿木的意思。不过一想到其他人还要回来，自己总不能成“帮凶”，于是想一个折中办法，让云若木把耳朵凑过来。

陆小凤耐不住这沉默，低声问满楼：“方才我还以为你会劝劝他们俩，怎么不怕分生死？”

陆小凤说：“假如有一天他缺钱，把你们两个卖了，你们怕不是还要叮嘱他要把钱放好，别丢了？”

李寻并不回答，只是看着他笑。

话里的戏谑让满楼笑：“那我还要帮他数一数钱才对。”

赶来接手霍休和上官飞燕的是东厂的人，不过跟来一个六扇门的金九龄，倒让云若木意外。

等他们一走，云若木立刻和李寻咬耳朵：“李大哥，我的好哥哥，你一定要救我这回，让我走吧？求你啦，求你啦——”

飞燕的暗手法在李寻面前显得有些稚，就像是孩童在过家家。她从枝掉落的样，确实像一只折翅的燕。

说了正事要，剑客也停下决斗，谁都不想表现的因私误公。云若木的意思，霍休和上官飞燕要给朝廷置。押送路上，云若木着走在最前面，西门雪和阿飞走在后面，中间隔着两人距离，像两块冰互看不顺。

原来金九龄是陆小凤的朋友，听他们两个坐下寒暄，云若木不得再聊久一会儿，最好来一个不醉不归，让自己能趁机脱。

听到这里，陆小凤也了然，叹气说：“我还是一回被骗成这样，像追着自己尾咬的狗。”

“他确实很好，很好。”连满楼也为小骗说好话，“聪明些也不是坏事，至少他不会被人骗。”

接着李寻说：“年轻人都会作血上的事，就连剑客也不例外，何况他们的剑不是都很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