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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阴蒂要比魈的小很多,虽然身为哥哥的他平日里总是喜欢在性事上装出一副比魈更加成熟擅长做爱的样子,但事实上一旦被命令和魈比磨豆子最后永远还是先被磨哭的那个。尽管平日里作为情商更高的那个往往会在一些小事上比魈更容易讨到甜头,可惜唯独在这一点上最后经常会吃瘪,可以说,算是难得的反被弟弟欺负到的时候了。
两只鸟团在高潮过后汗津津软绵绵的贴在一起喘息,红红白白的皮肉香腻软嫩,任谁看了估计都要感叹一句真是靡靡好光景。
只可惜余韵刚过,魈就有几分嫌弃似的开始试图推开这个将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的兄长。辛苦出力了半天的红魈气哼哼有些不忿,但此时又使不上什么力气,只能任他将自己拱到一边。伴随着啵唧一声。骤然分开的两穴拉出道道晶莹的淫丝暴露在空气中,随即又猝然断开。
仅靠磨外阴当然不能扩张阴道,因而像这样的前戏环节实际也只是用来助兴的小情趣。事实上,早已和钟离做习惯的两人阴道早就被肏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在平日里哪怕是仅仅用手指扣几下湿了就能进了。虽然前戏中还是免不了被各种玩,但大多时,两色鸟也都乐在其中。
好在钟离也没有再过多为难他们,发情期的鸟儿迫切需要做爱来缓解身体欲望,这种时候选择先满足了谁也会让另一个等着急的。当然,对龙来说这并不算难题,毕竟他刚好有两根,可以同时满足自己的两只金鹏。
“魈,既然哥哥累了,这次换你在上面吧,可要撑住了。”龙温和下达命令。
魈有许些扭捏,但还是依从于指令,借着肘臂的力量稍稍支起一些低伏于红魈身上,下身叠在一起,屄肉贴着屄肉,两张穴口微微翁动着,时而挤出几缕猩甜的汁液,因情欲而充血肿胀的阴唇微微收缩又绽开,期待着随时能被主人恩赐的异物所侵犯。
听话的孩子当然可以得到奖励,钟离将脸凑近这两对含苞待放的并蒂花蕾,一手将指节缓缓没入一人的屄肉内,另一口屄则是用舌尖刺入,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做起了简单的扩张。
魈仰头喘息着默默承受着舌奸带来快感,柔软的私处被不知何时化出的龙舌灵活地搅拌抽插,穴口处传来酥麻的快感近乎要让他化成一摊春水,小穴蠕动着分泌爱液痴缠着体内的异物,邀请着他能更加深入地将自己所侵犯。
“啊啊……嗯……大人……魈里面……啊……”
不住收缩的肉壁被舌面撑开又闭合,离阴道口只有几厘米的敏感带被重点照顾。小逼爽到连子宫都在微微颤抖,和单纯被钟离的龙根按着操时那种让人头脑空白被肏得崩溃的快感不同,被剑状的龙舌不时戳刺着肉穴内各处敏感点,细密的快感像是湍急的小水流那样先是漫向四肢百骸,再迅速地积累叠加,直至临近满溢。恬不知耻的骚穴夹着龙舌直往穴里吸,阴道微微颤抖,象征着这具身体又快要濒临顶点,与此同时,被钟离用手指捣弄的那口屄也已经被玩得汁水泛滥,软嫩的媚肉吸附着手指邀请他像往常一样将自己肏喷。
见时候差不多了,钟离从这两口屄内抽出了手指和舌,一边解开衣裳下摆的同时一边又将因欲求不满而不住难耐摆腰的两鸟按了回去。魈才感觉握住自己腰间的手指上的指甲骤然变得比之前更长,随即便被一根火热粗壮的阳具抵在了屄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