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理卞二娘了，不是她丢下七娘，七娘哪里会失散？只是那些个风尘女，怎会有世家弟的周全？

七娘撅着嘴不理她。琳琅看七娘一，笑笑向环月：

七娘闷了几日，却是有些坐不住了，又想着去玩乐。只是有了前车之鉴，五郎哪里还肯带她？

“上元节已过了好些日，方才我见着八娘学里去了，娘怎么还在家中？咱们总不好叫张夫人等着。”

“死丫，如今敢打趣我了？”七娘捶了阿珠一下，“你简直不知他多有意思！他认得好些奇怪又有趣的人，更是个酒博士！与咱们家的兄弟皆是不同呢！”

“便是那样的才好呢！”阿珠戏，“逗得咱们小娘开心。”

“我的天！”琳琅双手合十，“咱们府上的小郎君也没那样的！”

七娘这样的小娘，原也不该与她们一混的。想来，也总是他王绍玉的不是。

“前几日你不家去么，这会一忙，我倒忘了说。大老爷主，说咱们七娘不必跟着张夫人学了，要寻一位正经的先生呢！说是南方来的，我算着，这两日也该到了。”

大夫人听闻五郎这些日都在家读书，虽是兴，心下也难免奇怪。

环月也笑起来：

“到底是大老爷看重娘，此番的先生比不得张夫人，娘也千万在学业上多用些心才好。大夫人还说了，虽说不跟着张夫人学，针织女红亦懒怠不得，到底是要会的。”

“知了！”七娘瞥了她一，“婆婆妈妈的……日后还绣娘不成？”

那日王绍玉去瞧七娘，二人自是冰释前嫌，其实本也无甚嫌隙，原不过是绍玉关心则。

到那时，七娘的闺誉也全然毁在他这个好五哥手上了！

七娘得意笑笑：

阿珠吐了吐，朝七娘瞧了一，便看小丫熏衣裙去了。

这话听着不正经得很，倒是引得七娘发笑。

“越发没遮拦了，这话也好混说的？”琳琅。

“可不就醉了么！”阿珠笑起来。

“娘吃不得酒的！”琳琅一边分茶一边。

七娘是朱夫人小女，自然养得些，平日也舍不得让她在针线上多费神。府中本也养着十来号绣娘，哪就真要七娘这些了？

不过是学得致些，

娘和五郎都安分了许多。

“我也不是傻的，那小巷漆黑，若真有坏人该如何？他也只是看着浮浪些，明知我是谢家郎君，想来也不敢什么。况且酒楼那地方，人来人往，人家不过请我吃酒罢了！”

好在七娘只当二人拌嘴，也不大明白话中意，到底年轻，哪懂得甚么男女之事呢？

“娘说，那鲁国公的孙儿不像好人，怎又跟他去了？”阿珠抓着七娘问。

她闺中长日无聊，竟也和丫们常说起那日的奇遇。琳琅稳重怕事，也只是敷衍，倒是阿珠听得起劲。

琳琅见她笑了，也知她不过闹闹贵女的脾气，并不是真恼，遂：

“我说呢，怎么一提上学娘就变脸？原来这是关窍！想来那先生惯教男，不定教咱们七娘个女状元呢！”

环月正打了帘来，见着七娘在家，只：

后来五郎回过神，心中对卞大娘却是激得很。当日若非她拦着，事情不知要闹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