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些侍面前在上的地位，并不是因为她有份，而是因为

顾如玖拉了拉上的被，才发现自己上穿着一件净的里衣，咳了一声，也不知宸君什么时候替她换上的。

“是吗？”顾如玖想了想，“我知了。”

“她不愿意？”顾如玖走下床，披着外袍朝屏风后走去，那里摆着冒着气的浴桶。

宝绿嘴苍白如纸，泪从眶里落，狼狈不堪。

沐浴完，顾如玖换上轻松透气的裙，对秋罗，“找人把何明叫来，我有事想问问他。”

涩的药味。

脱去上的衣，她踩着脚凳坐浴桶中，然后发舒服的叹息声。

秋罗摇了摇，略思索片刻后：“何明带走人的时候，只是说请娘娘不要为这小事烦心。”

“带走了？”顾如玖愣了一下，抹去脸颊上的珠，“他带人的时候可说什么了？”

宝绿趴在地上着气瑟瑟发抖，不敢看何明一。

“都是婢的，连忠心护主都不到，要你还有什么用？”何明不屑的看着地上的女人，神如冰，“皇上对皇后娘娘情意重，你这样的贱婢，竟也敢伤皇后娘娘的心，真是作死。”

“娘娘，刚才何明把宝绿带走了。”秋罗看到皇后娘娘肩锁骨上，带着浅浅的红痕，脸颊微微发红的移开了视线。

“娘娘，您醒了？”秋罗见床上有了动静，端着冒着香气的粥走了来，然后小声，“您先用东西。”

“是。”来传话的太监连连，瞥了地上蜷缩着的女，挑了挑眉，“爷爷您尽放心，小的定会好好照顾宝绿姑娘。”

说完，一掌扇在宝绿的脸上，正准备继续对宝绿用刑，外面走一个太监。这个太监扫了地上的宝绿，小声，“何爷爷，皇后娘娘要见您。”

暗房中，何明看了面惨白的宝绿，嗤笑：“你也是命好，皇后娘娘愿意留你一条命。”

盘坐在床上，顾如玖喝完这碗粥，然后着嘴角问：“宝绿走了吗？”

恰在这时，瑟瑟发抖的姑娘抬起了来，一双似泪非泪的双就这么望了他的中。

宝绿抬起，只看到何明扬长而去的背影，于是她扭去看跟前站着的绿衣太监，忍不住苦笑。往日里，这样的太监面对她，向来只有哈腰的份儿，如今却敢居临下的看着她，而自己却只能扑在他的脚下。

秋罗捧着碗，面有些为难：“娘娘，婢没有把她送。”

“你说你，从到脚哪比得上皇后娘娘，偏偏要起这个心思？”何明松开手，宝绿摔回了地上。

何明掏手帕了手，弹了弹袖上的褶皱：“既然皇后娘娘召见，咱家也不敢耽搁，这个人就给你照顾，记得留条命给她。”

顾如玖觉得自己是被饿醒的，她趴在床上，看着窗棂的影被拉得长长的，一时间不知自己该先洗澡还是先用饭。

第72章

“若你不是皇后娘娘边的贴女，皇上必不能容下你，”何明走到宝绿面前，一把抓起她的发，迫使她与自己的目光对视，“你知这里有多少人想爬上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