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又问：“你可还记得那宅在何？”

程玉偏看于笙，却见他瞪着问月里直冒火星，红枭注意到程玉的视线，朝她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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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程玉想不到的。

“只数年前见过一面，似是比叁皇年长几岁，量很，观动作似有在习武，”问月尽可能去回忆，可毕竟年久些，“但长相实在是记不得了。”

问月觉得自己措辞不准，又重复一遍，“那女被看的极严，应不是寻常人。”他没说他就是了这间宅才被叁皇捉住。

“你可曾见过那院中女？”她问。

白杜在一旁躲懒，“这回我就不去了，我不会功夫，怕是要添。”

当年女皇苦婆心，才劝成程珂迎娶正妃。敢情不甘不愿都是假的，家总不比野香。可皇蓄外室只对德行有损，也算不得什么致命的秘密，问月用这来敷衍她，却是有些不够看。

罢了。

盗贼的，除了会认宝贝，最擅长的当是认路，问月。

能令她们满意，怕是凶多吉少。

“那便如此。”她又代红枭备些东西，令于筝二人速去速归。

问月晓得这是程玉对他的试探，若他的不对，怕是于筝一刀置了他，她也不会怪罪，许是还会担心于筝手酸。

于筝却不嫌累，她一到程玉目光，毫无停顿开，“我愿跟他前去查探。”

照程珂事的缜密，这座外宅住的可不一定是外室，可他又能藏起何人呢？而且还是个女？

怕他二人内斗耽误事，事关叁皇，程玉不放心让别人手，只好再错看看于筝，本想让她休息一阵的。

真是，碍！

他有什么好的！长得不比他好，那活儿也没他大。

这话一，所有人的脸都变了，程玉更是一脸错愕。

倒还有些乐趣。

这是又知了昨夜的事。

他气，“叁皇有个......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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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颔首，毕竟都过了几年，或许都已人去楼空，没必要太过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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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程珂年长又习武，莫非是个江湖女？

她总是能让程玉心安。

越想心越不平，临门前回望，正瞧见于笙弯在椅前吻她，一涩意夹着怒火在心里生，扮作面首的时候就时常听别人说，在公主府宁可得罪驸，不能得罪这个“于笙”，这么多年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