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回他的驸府去。”

女皇神稍缓，摸摸她的。

她刚说完，女皇便端坐起，眸幽，再不是为娘亲，而是为人君的那张面孔了。

程玉自觉不对，她不该提起母皇的伤心事，便扯扯女皇的袖，伏倒在她的膝，“娘，是女儿不对，那些事都过去了......”

女皇牵过她的手放在手心，两人就似一对寻常母女，“长宁啊，驸不日便要回京......”

可笑......太过可笑。

女皇见她这副赖样，语气也再不起来，只推开她的，“你啊你，老大不小的人了，当谨言慎行才是。”

女皇瞬时安静下来，是啊......她最能切受那痛苦。

“长宁，天下男多凉薄，驸他心中有你，这么多年只那一个妾室，安分懂事从不敢晃到你面前来......”

夫君离家征，一走便是数年，她难忍相思，千里单骑，却见到心心念念的男人收了地方官员赠送的婢，且那女已诞下一个男孩，竟比她的女儿幼还要大上一些。

程玉扶着女皇坐下，应了声是，“女儿回去便清理门，将那些不安分的打发了。”

“且你这些年如此荒唐，驸也并未多言，长宁......”

“母皇，长宁心中不怨他了......只是长宁也不再他信任他了，”程玉目光平静，“母皇，当初是您亲察觉父亲在边疆与人诞下二哥......您最该懂长宁啊!”

程玉转移话题，“放在瞧见左和太傅吵作一团，却不知是为了何事？”

事化了，如哪一日她不说了，才是走了绝路无可逃。

她竟不知他是否真的不懂，又惊觉自己是与怎样的一人消磨半生。

刚一踏门，女的面倏得冷下来，一双乌瞳半敛，看似心思沉沉。

程玉不在意的笑笑，“母皇说了我也不懂，只是看左面不虞，险些跟那陈望之打了起来，女儿就琢磨着要是真打起来了，是该劝架呢还是帮着左踩上两脚......”

“还不是你纳的那些个面首，整日好吃懒，惹是生非，”女皇叹一气，语重心长，“长宁，你便留下几个知情识趣的，其余人就遣散了吧。”

程玉一顿，又快速平复下来，孟锦臣奉旨京办案，已有两月未归，她随意说：“回便回吧。”

女皇熟知自己这个女儿，面上任人扁圆，实际上心得不得了，里不容一粒沙......是几个孩里最为像她的。

“女儿知错了。”程玉将靠上女皇肩膀，撒。

程玉扮小女儿姿态，噘噘嘴，“女儿最近都在公主府里不曾门，谁知他们为什么盯着我不放......”

“此时仍需再议，你不必知晓。”

程玉又痴缠撒一会，这才起离开。

女皇被她逗得险些笑声，便她快快离去吧。

夫君见她伤心，挣扎几夜之后将婢送走，去母留，以求她能回心转意，同时也求她怜悯那个孩，让她记为嫡。

如若她未曾走上这一趟，还要被瞒在鼓里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