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气，“那我呢？我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仅仅是为了见证这段历史？”

既然不能改变历史，那神木断折便是无法挽回之事，后世也不可能有人再造一棵神木来，如此，通天门岂不是不可能再现？

她知，那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关于她为何要大费周章从白灵界去往人界的前因后果，就快揭晓了。

姜石年直视她的双，穆长宁恍惚了一瞬，下一刻便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金空间内。

她瞠目：“神木若是断折，各界之间的往来便会被阻绝？”

“勾沉渊！”

姜石年淡淡看着她，穆长宁没由来地心一，他勾一字一顿：“孩，不要想着改变历史，已经发生的事，会在命运盘里刻上轨迹，你无法抹去或是修改，即便真的有此侥幸，天也会在旁的地方拨反正。”

当年无忧陨之时，曾经给过她一张手绘的五灵地脉图，而勾沉渊便是五灵地脉的枢纽中心。

姜石年一下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在此之前，穆长宁确实有想过改变些什么，只是还未等她真正付诸实际，便被宣告了此路不通。

她当初从人界去往冥界，走的并不是重叠之地这条路，如此便不可能在极地。

无喜，存在永恒。三千世界，亿万生灵的生离死别，激不起他半怜悯之心，他只是凉薄地俯瞰众生，见证无数历史更迭。

穆长宁哑无言。

“你若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时候，穆长宁想到了望穿。

“人界的重叠之地在哪？”

“在这里，暂时不会受到法则的制约。”

第579章重叠之地

不对，在这个时代本就没有修，人界更没有域这块地域的划分，那里也不过是极西之的一方特殊之地罢了。

他要的，只是给天收尾，不让事态发展至不可收拾的地步。

姜石年望过去，又缓缓移开目光，看向前的金乌神木，“神木所在的位置是个很特殊的地方，这里是一块重叠之地，白灵界、冥界、西方界、包括人界，都有一块区域在此叉重合，通过这块重叠之地，便可以去往任意一界，也是因此，神木一直都被当作连通各界的桥梁。”

她想，望穿之所以会沦落到后世那个样，也许便是与这场浩劫有关。

穆长宁怔怔看着他，心如鼓。

穆长宁想了想，面微微一变。

姜石年：“五灵聚集之。”

也就是说，让修真界一众修士魂牵梦萦的通天门，居然是在域！

天无情，时代的发展本就是用累累白骨和无尽鲜血堆砌来的，她虽能够想象来，却到底无法同受。

冥界和白灵界的重叠之地穆长宁已经见识过，也都得到了认证，可人界的重叠地带在何她却一无所知。

姜石年淡淡：“吾现在就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此次族侵的后果十分严重，虽然最后得到了控制，界的垒也被重新

姜石年不置可否，轻叹：“天的意图只为补全缺失，后续将如何发展不在它的计划之内，但你既然现在此，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此次西方界的侵过程中，了意外，而且这个意外造成的潜在威胁一直都在，从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