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的不好，我关机，他找不到我，会急病的。”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回拢。

“对这一行来说，年轻就是本钱，越年轻，上钟的价格越。可是，外来的老板们看不上我这些姊妹，原因很简单，嫌她们没文化、气质土。”

“z城绍局长，每年从我这儿百分之十的，他这人，有个癖好，专玩良家，算起来，他祸害的良家，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他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你说，整个z城的警察系统敢动我？”

苏清平静地看了冯唐一：“冯老板，虽然我很想跟你共赢，但是，我觉得我经营的酒吧文化一条街，跟你的生意，靠不到一起去。”

冯唐说：“我的生意，我不说，苏小也清楚，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说起来就恶心了，昨天，就在这间包厢，姓绍的那个刚祸害了我店里一个二十三岁的服务生。也就是完事了才知，小姑娘下撕裂，还是个。”

苏清垂着，语气却丝毫没，因为她懂，恶人有恶人的法则，在冯唐面且怯，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下，虽然此刻她的肩颤抖的厉害：“我想、我想这事我真的不来，还是请唐老板令请明吧。”

吴凉有些钦佩苏清了，哦，好像不应该这样想的，钦佩自己的“未婚妻”，以后还不得低人一等啊。

“今天这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给我咽下去！”

冯唐将手中的小叶紫檀手串狠狠摔在桌台，近窈窕纤瘦的苏清，一把掐住苏清细腻如脂的手腕，狞笑：“真不识抬举，你也有价的，我是个正经生意人，不打算白玩你。”

一黑对襟大褂的冯唐愣了下，摆了摆手，让门的内保们退去。

“随着z城和香港的专线开通，加上z城连着陇海线、京广线，来z成选择机会、大生意的老板越来越多。”

“女人年轻就是资本，而不单单是女人，每个人都要好好经营自己的资本。这没有错的。”

冯唐说了一大通，苏清面带微笑，却是摇了摇：“冯老板看我了，这事儿我能力有限，不成。”

燕京苏家有祖训：良为娼是为大恶，积恶之家必遭余殃。拉在校女大学生坐台的事，不能。有些事儿，违背了底线，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冯唐笑了：“苏小，你还是不清楚我的实力，说难听，在z城买卖上，没有人敢跟我叫板的。至于警察那边，放心，我能这么久，关系远比你想的还要稳靠。”

“你只需要用你的人脉关系，给我牵线，拉来愿意坐台的大学生女孩，只要她们愿意帮我，一个人我给你提两万块，而且以后她们每上一个钟，我给你百分之二十的钱，这样算，一年分你几百万当零钱，还是很随意的。”

吴凉起，没有理会站在门早就跃跃试的内保们：“我家里还有老人，一大早我没打招呼就门，你是混江湖的，讲究义和孝。”

“我手下有一批小，规模不大，也就是五六百人跟着我吃饭。”

商人的骨气是底线，在笑贫不笑娼的年代，这底线很让人钦佩。

冯唐上一支烟，继续劝：“人呐，活着无非是钱，或许，很多女人缺钱，你这样，给他们提供了帮助，各取所需，她们还激你呢。”

“你说得在理，好吧，你可以不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