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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脑子不觉上升了一股尼古丁分解的愉悦感。
桑娅也不再尝试无趣的搭话。加快速度解决起来。
光线远远的打在树旁,塞格靠在树侧看着地上的影子,月色下,乌黑的秀发海藻般泄露在美背后,三尺的细腰像纹着蛇像黑面纹花发吉普赛女人,臀窝有完美的凹陷,有致的侧身翘悦,他不觉凝思其中,想起了那日午后在太阳下的沐浴,白皙的皮肤在麦光下闪着亮珠。
“嘶,这水也太冰了。”
桑娅挤干毛巾,不忍嘀咕着。
塞格捻却烟头丢在地上,靴子磨划了两下往前走去。
“再不洗完鸡蛋煎干了。”
“你等我。”她忙套上衣物,恍然大喊:“鸡蛋!”
……
“天呐。”
一番忙碌停歇,桑娅忙跑进厨房,她跟他出去的时候就把蛋下进去了,本想着塞格会回来关火,哪知那地方漆黑她未放他走。
“这下完了。”
她拿起铲子,锅盖掀开时铺天盖地的黑烟从头上冒出去。
“咳咳咳…”
由于混了一个鹅蛋是从法国人那买的,不好熟,否则现在没炸了厨房就不错。
但情况也没好太多,她铲着焦化成黑炭的蛋底,试图将其与锅分离,早就成糊糊的锅基本报废。
这下好了。
“该死的。”今天简直一波三折,桑娅已经不能用三年来最倒霉形容了。
她叉着腰,气喘吁吁的靠在一旁,对着塞格道:“锅坏了。”
水盆里,两条破腹的鱼身体已经不动,鱼鳞发着水珠的光泽。
塞格端着咖啡,眼角旁的伤痕已渐痊愈,盯着桑娅的脸也光滑干净。
“看我干什么,锅坏了我能怎么办。”
“所以,下午说吃煎鱼?”
“鱼…”她微顿抿嘴道:“当然吃了…”
男人挑眉:“确定?”
她摊手,“恩!”
“那我等消息。”随后走向了客厅。
桑娅气的砸手,湿润的发尾耷拉在肩上。
…
月色皎洁如玉,屋内放着将拉格泰姆的钢琴曲,白瓦屋檐下,长廊外坐落着两张椅子,他们坐在篝火旁,架子上的鱼散着原始的烟熏味。
男人的咖啡未加糖,分明的手骨骼清奇,捏着柄微抿,他身子前倾在愈渐见底的渣子里放入两块冰块,混入了一点酒。
干净野性的发偏将碎发垂在额前时,总给人英伦般的温吞润玉感的错觉,鼻尖略翘直连着饱满的唇腭形。
“啊切!”
桑娅抬头,脑袋着凉晕沉的厉害,将身上的毯子裹紧。
鱼的背面逐渐焦化,塞格用铲子转面,将咖啡放在靴子脚边,黑胡椒轻轻的撒在鱼肚面儿上。
“明天去一趟水源地吧,找象群。”桑娅的嗓子发浑。
“在南非吃象肉不犯法吗。”
“是偷它们的水果!”
……
次日桑娅因伤了风寒,一觉睡到午日,再起来时喉间已渴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