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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也只是变成了略低的弧度,恰好撕出了一层断线的V领。
将他的手腕轻巧的裹起来,动作熟练又注意力度,不时低着头出声
“疼吗?”
塞格没有缓过来,待对方看向自己时已经包扎好了,他根本感受不到痛觉,更像是一种麻木的钝感,只是痒痒的。
或许是洗碗时发力的手腕操行过度,或许是伤口本就要化脓,他对于流血的画面没有任何敏感,甚至都没有鲜活的颜色冲击。
桑娅用桶里的水洗了洗手,再看这水龙头,扭了扭,发出噶次噶次的声音,仿佛地下已是干涸的裂缝。
“应该是钝了,算了,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家里还有很多,撑两天再来接水吧。”
她径直走回了车上,甩干水渍,没处的抹在了衣物上。
对方上车时,看到驾驶座的身体,戴着墨镜从侧面看去表情清冷。
“从那边。”
他被指派到副驾驶,其实这点痛感他根本感受不到,更不会妨碍到开车,似乎也是桑娅在无形中嫌他太慢,所以接下来的路开的异常之快。
音乐再次响起,仿佛这才是她喜欢的主场。
在开到一段持续沙地的地方,公路两侧都是植物地带,高大的仙人掌像绿色巨人,直到尽头只有枯树干的区域,她才停下来,倒车时为了不受干扰把心爱的音乐关了。
“就是这了。”
她手一挥,指示两人下车。
鞋子踩进平地,遇到一些疙瘩的地方,低头直勾勾一看,是一些动物骨骸的碎片,并不是什么吓人的,看大小,顶多就是可怜的小家伙。
他想起了她家里那只兔子,连猛兽都不存在这种南非大沙漠里,那小东西倒是被养的膘肥。
“你的伤已经断了药,家里医药箱已经没有止痛和消炎的物资了,所以我先带你来这里采药,好在这两天那些法国人口气松了,不仅会在下一次驿站输送的时候进货一些与我换置,还答应想办法送你出去。”
塞格盯着一片干低的四周若有所思,她竟然替他想着这些,出去么,这倒是暂时没有考虑的,毕竟他为了交易那批军火。
那群老不死的表面上为了安全,实际上是不顾他的死活才派他出来,横渡大半个西洋海时他就知道这是一个漫长之旅。若是让人道救援处的知道,巴西人的眼线就会察觉到,并在他回去之前下手截断,那他不仅反而处境危险还做不成生意,所以出去,从各方面看暂时行不通,不过以家族的国外势力来看,在他出去后挡住这些并安全回去也是轻而易举的。
处于矛盾思虑之间,他暂时甚至不想去想回去不回去的,心中烦躁,更想逃避那些满是硝烟和心计的抉择。
“喂,你发什么呆啊。”
桑娅指挥他:“还不赶紧采药,这是你的身体不是我的。”
塞格蹭了下鞋尖,跟上小姑娘的脚步。这个破地方还能采到草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你去把车里的小皮箱拿来。”
小姑娘一发号施令,他就动辄如身的走了过去,拿着箱子过来,打开后里面是一本略糙的黄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