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差不多吧，”沈士成咋，停了一下才扭问：“话说你自从来到这个镇，怎么就好像受了什么打击一样，还有刚刚跟你说话的姑娘是什么人，怎么好像你惹恼了人家一样？”

嬴季也不清楚那个香是不是对自己真的有用，但是闻着味确实让人舒服，索也就随带着，倒是没想到这里面的香气能够维持这么长的时间。

“你在张兄那里别的没学会，这白日梦得倒是八成像。”杜生无奈地笑了笑，收拾着东西了屋。

杜生无奈地摇了摇，一边不住地看向嬴季消失的方向，一边被自己好友拖向另一个方向去看杂耍，他更像去看看另一边的斗诗会来的，但是之前有愧于沈士成，也只好默默地将想法压了下去。

杜生想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也就应了下来，笑：“可以是可以，只是你小心，别把殿试之后回去的盘缠也吃掉了。”

杜生也只是笑了笑，收拾着桌上的笔墨，没去打击好友。

两个月后，正是隆冬，将新年，京城的一个小别院里面，沈士成一边兴奋地往门上贴着两个人自己写的联，一边说：“真没想到啊，有一天竟然能在京城过一次新年，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玩玩。”

“对了，”沈士成突然想到了什么，扭说：“今天晚上我们去那个京城有名的福香斋去吃饭吧，正好叫上张兄他们一起，大家年前好久没有聚一次了。”

反正跟他说的话也只会被指责：平时看书都已经很过分了，好不容易赶上能够玩耍的庙会，你还去玩什么斗诗，你是生来就想要当一个书呆的吗？

沈士成耸了耸肩，不甚在意地笑：“看起来不像是，但是谁知你心里是不是呢？”

嚣。

黄昏时候，福香斋已经算是生意火爆了，毕竟年前喜来聚的人不少，但是愿意开门的店家却不多，更何况它福香斋的碑也是在这里放着的。

“吃掉了又怎样，那我们就躲在这里代几日，想办法解决一下生计嘛，万一你直接就考中了，陛下一开心，给你封官加爵，你就不用回去了呢？”

杜生和沈士成坐在一楼用屏风围起来的小单间里面，透过窗去看外面的人，家家屋檐门上都挂上了灯笼，贴着对联，红彤彤地在夕下映的人上都带了一些喜气。

“那就两只，一直留着你放到路上吃，好了吧？”杜生笑着好言安抚。

——

“可能是累着了吧，”杜生随应付：“那位姑娘只是偶尔遇到的，我向她个谢罢了，什么惹恼，我是你说的那人吗？”

他的目光随意扫着，却在看到一个消失在人群中的红影时愣了一下，只看到了侧面，脸庞的弧度温柔，一双眸映着满街的红，像是开了朵，他不由得低声唤了一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