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二顺见她掰扯的不像样，立刻把曲四静推到众人面前，“就你有娘，我们都是没娘的，有娘的孩像块宝，没娘的孩是草，任人打，任

便开始有人摇，把现状归结到“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上来。

“爸，你打我……”她喃喃，望着萧萧飘雪，曲三宁茫然。

刘桃一气打儿到曲安国脚下，抓住早已经凌不知所措的男人又掐又挠又骂，“你个吃屎屙的，看见了吧，你养的好闺女，不认我，又要合伙整死我，你今儿要不给个说法，我就撞死在这儿……”话毕，拿脑袋往地上撞，唬的曲安国不顾一切的跪雪地里又拉又挡，好不闹。

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几妹见惯了，丝毫不为所动，曲三宁甚至恨恨的：“那你去死啊，去死啊，光说不算什么本事！”

曲三宁当即往雪地里一坐，哭闹撒泼起来，这下小院里更喧闹了。

悲愤和伤情并未让曲三宁失去最后理智，那些话在心里百转千回并未，不过这么些年她第一次挨曲安国的掌，羞愤的她几乎撞墙。不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么？谁不会呢，豁去脸，谁还顾得谁？

刘桃一听寻死的动作更加剧烈，原本曲安国就招架不住，这会更无奈，又急又恼又无措的情况下转手给了曲三宁一掌，世界一时安静。

鼻涕一把泪一把，刘桃嘟囔一堆，说的倒是有几分理。

这时，已经有邻人、路上悄悄门，曲二顺一边拉妹妹起，一边红着睛给她们打招呼。李婶见状立即过来帮忙，俩人一起把曲三宁从雪窝里拉起。

曲三宁捂着脸，瞪着杏，不可思议的望着曲安国，挨打的瞬间泪珠便断了线似的，哗哗直，右角那颗人痣经过泪的洗礼，更加明艳醒目。

自己的狼狈不堪突然被这么多外人看见，曲三宁又羞又悲，只抱着二痛哭，不肯抬。曲二顺一边哄妹妹，一边回答李婶、柳嫂等人的问题，你一言我一语没片刻众人便清来龙去脉，看向刘桃的光开始复杂。

为了这么个该死的女人你打我，爸，你知不知她背着你了什么？你知不知啸天本不是你儿，她当年带着野门，七年来，又凭着那野在我们家当祖宗当佛爷，爸，你知不知，我们究竟有多委屈……

你生的我们？你养的我们？”曲二顺冷冷嘲讽，完了还往地上啐一。

刘桃一向以贤妻良母的形象标榜自己，自然不肯落后，主动从地上爬起在众人面前摆理，“……家里统共就那些白面，专门留着待客用的，她倒好一声不吭蒸了四个大馒，她婶，她嫂，你们都知我不是个刻薄的，自打小五病倒，打针吃药了多少钱，我可有说过什么？如今我们家啥情况谁不清楚，大节下的把白面用了，等亲戚过来，我们拿什么充脸面……我们娘家离的远，一年到去不了几次，可怜我那老娘都七十多了还要帮几个兄弟拉扯孩，从年苦到年尾，吃过什么好的？我寻思着娘最喜吃面果，咬牙封了四封，啸天哭闹我都没舍得往外掏……礼尚往来谁不知，可你不该不吭不当没我这个人，悄悄拿了家里东西还振振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