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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酸麻却又饱涨,被陆寒骑成一匹发情的母马。脑袋里的保护机制兀自运行,自我哄骗这不过是另一场稍显逾矩的春梦,就当这场强奸并不真实存在,仿佛这样就能为自己的快感开脱。陆寒埋头干穴,耸腰操得又重又深,疼痛如浪潮退去,快感交替席卷,内壁在少年人不知飨足的冲撞里无可奈何地打开、软化,化作被逐渐打泡的奶油,蓬松又绵软地陷进床里。
就当是梦,就当是梦——
安欣不想承认,但他竟然被操得很舒服。做爱是肌肉记忆,多巴胺将安欣紧拢的眉头推开,他闭着眼很小声地喘。少年人的阴茎轻微上翘,龟头总是反复碾磨在敏感点上,腿根抖着颤出肉浪,摩挲着蹭过陆寒的大腿皮肤。眼睛还很纯然,但身体已经被催熟,躯体被顶撞得颠簸,小腿不知不觉缠上陆寒腰间,竟轻而易举地就把强奸变作合奸。
李响在这张床上教会他在爱欲里坦诚的人才会得到奖赏,想要亲吻还是想被舔阴,讲出来就会被满足。他想要抬手,可双臂被钳制着死死按在床上。
陆寒垂眸看安欣阖上的眼,大腿在一刻不停的操弄里啪啪地撞上安欣的臀瓣,感受到手下安欣的动作,以为他还有余力挣扎,只得更用力地捏紧他的腕骨。
“痛……”安欣的声音很轻,是抱怨也不敢高声。
陆寒没听清,向下俯身一些,看他嘴唇被涎液润湿,在夜里也有一点晶亮的痕迹,张成一个小小的圆。从这圆里滑出一句低弱的求救:“……亲我。“
陆寒如遭重击,仿佛被这一句劈开天灵盖震碎清明。他轻轻地松开自己钳制住那双腕骨的手,俯下身去停在与安欣鼻尖相抵的亲密姿势,阴茎挺得更深,再无可进地埋在身体里,安欣被顶得哆嗦,淫水和软声的呻吟一道泻出。
“你说什么?”陆寒听到自己轻声问。
双臂终得自由,安欣忍无可忍地抬手环住身上人近在咫尺的脖颈,掌心灼热地贴在后颈皮肤,压着将人拽下来。相贴的嘴唇是扔进干柴的一点火星,腾地引燃一簇烈火,烧得陆寒几乎摧心剖肝——怎样的性爱会以强奸开头,却以承受者主动的索吻推向高潮?陆寒鼻尖萦绕着一点腥甜的气味,是从安欣逼里潮吹出的、湿透了床单的淫水。
在单方强制的粗暴交合里也会恬不知耻地发情,父亲知道他臂弯里甜蜜又纯情的小妻子原是这样人尽可夫的婊子吗?
这一切都太突然,年轻的大脑来不及去思索这个吻意欲何为,只有比火苗蹿得更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舌尖打开牙关,齿尖兽似地咬在安欣的唇角,铁锈般的血味顷刻间弥漫开来。血气是隐而不发的预兆,就着亲吻的姿势,陆寒蓦地耸腰猛干起来。
比之前操得更重更急,像要将这副身体撞碎在怀里,安欣的呻吟来不及落下就被封缄在唇齿间。安欣双臂在陆寒脖颈间收紧,当作海浪颠簸中唯一的救命稻草,可浪潮淹没他,整张床都蛮劲撞得摇晃起来,被顶的脑袋撞上床板,轻微痛呼也被吞吃。操弄时淫靡的水声好响,腿间早就是糜烂般的艳红,激烈的操弄在穴口处翻出一点淫浪的嫩肉,被混在一起的体液湿得一片狼藉。
“呜……”安欣偏过头去避开陆寒的嘴唇。索吻的人又先一步逃窜。激烈的操干把他钉在床上,被顶到几乎脱力,只能用哭声来承受、当作求饶。摇头的动作都变得缓慢,逼里的淫水和阴茎能射出的精液都已经稀薄得可怜,腿心湿得像失禁。或许确实被操出肮脏的体液,可被性欲支配人就不再完全是人,羞耻心和道德感一同死去,只有淫水泛滥的阴道还活着,还吮舔着操进来的、属于继子的阴茎。
“不行了……”羞耻心云飞天外,身体机能的极限反倒催出一句呻吟。安欣在喘息里艰难地翻出眼白,双臂无力地下垂到陆寒的脊背,声音快哑下去,是抽噎着求饶,“你怎么还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