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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欣】《投名状》(2/6)

“好。”赵立冬不置可否地答了个模棱两可的敷衍单字。说着伸手去,手指漫不经心地往光里,那人影开始动弹,颤抖着试图蜷缩。

,重音落得滴不漏,“拜帖。”

反正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同样带把的半死人也不算难事,他从前生活的贫民窟三教九,后来了监狱,更是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对男人兴趣的男人也不是没遇见过,他不兴趣,只当视若无睹。可说白了总归不就是个能去的地方。

赵立冬没让手下把那人拖回船舱底下的暗屋里去,丢垃圾似地将人随意抛在游艇最开阔、最一览无遗的地方,便是摆在台面上的态度。

走到近,血气愈发郁,陈金默也得以看见那双手是如何被反绑在其后。结实的登山绳材质张力很,凭人力极难挣开,腕扎得很,手掌已然憋难以通的、不正常的紫红。手指与手指之间也绑着打过结的麻绳,想必是为了防止那人自己在暗解开绳扣。

哼声很轻、很短,却异样的……熟悉。

赵立冬便朝他笑:“投名状?”

只听得他话锋一转,“——那让你兄弟去给他盖个戳。”

亮光不依不饶地映照着,长时间聚焦的光里酝酿起意,半死不活的人影在无所遁形的光线里开始缓慢而滞重地动着形,却只是徒劳——最大的变化不过是侧翻了

拜帖投鸿门宴。他想。

神从那毫无挣扎的横躺人影上收回来,顷刻间便又挽上一副天衣无的笑脸:“我的好兄弟。”他意有所指,“愿效犬之劳。”

陈金默照旧朝那人走去。上位者间的角力,他并无所谓,反正也无从置喙。

盖戳。刀、枪伤都足以毙命,不是盖戳,而是谋杀。

他的语气里似有并不相的恶心与兴奋。

启盛不是在提问,也并非向陈金默寻求谈。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压得很轻,确保这警告似的秘辛传闻不被第三个人听去:“王秘书可不止秘书这一件事。”

陈金默不启盛讲话。材生小年轻的声音像蛇腹,冰凉黏腻地、挥之不去地附在肤上。他充耳未闻,不着痕迹地抬,上船前远远瞥见过的赵立冬从二层控制室里踱步而,立在低矮的栏杆后;落了半个位站在后面,扮起一副低眉顺的合作模样。

陈金默对材生绕弯似的哑谜没有耐心,可近似兽类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地绷了神经。电光火石间,启盛的手早有准备地绕在后,将他从静默的人群间猛地推了去。

游艇在风浪里轻微地摇晃。赵立冬神蜻蜓似的,从突然站来的陈金默脑袋上轻飘飘地掠过,便半偏转去,侧脸问站在后的:“这是?”

陈金默对自己的脸面不太有所谓。他上背着人命,因此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泡在鱼档里,和邻里街坊过铜臭味的生意、聊过烟火气的天就能变回人。

癖好。陈金默漠然地想着,抬向亮光中央走去。

只是下赵立冬分明是意羞辱,才会让他这样的刀的事。上位者长久地浸在权力里,天然认为向他寻求合作的便是弱势一方,学会在羞辱里笑脸相迎,是赵立冬自以为是的第一课。

凑得近了,才终于能听见代表活人的、气的动静,像漏气的风箱,重却短促。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很轻的低声弱哼,像是受伤后极尽克制、隐而不发的忍痛。

江风呼啸着卷过来。掩在这阵自然的动静里,站在他右边的启盛忽然轻声地开了:“你知赵书记有什么癖好吗。”

他在这人边蹲下。

陈金默一顿,重新从到脚地将面前这扫视了两个来回。因着手被反捆在后,对方只能侧躺,真丝面料的黑底衬衫上两颗扣松散地解开,却已经全然被汗浸,贴在上,衣摆扎腰里,徒留一握过分消瘦的腰线。

从前的牢狱刑罚里倒是有语意类似的一条:烧红的烙铁嵌肤里,血迹还来不及渗便被炙烤成焦褐,直至被生生剥落。可法治社会里并不容许质如此恶劣的酷刑——便是再愚钝蠢笨、不懂暗示的人,也能在此刻无师自通地领悟盖戳的言外之意:只剩下一,比起行刑更像侮辱的,低劣、原始,却行之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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