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仍然哭诉着要回国见父母。“我希望你不要回来,永远也不要,太危险了.....爸爸妈妈对不起你,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破笼而出,到你身边去.....”裴希林愧疚不已,他抹了抹眼泪,柔声细语地安慰着女儿。
陈舒屏拉好了窗帘,他皮鞋走在地面上的哒哒声让人心慌,裴希林抬头看他,震惊地发现对方已经甩下外套,解开皮带,拉开裤链,这样行云流水的动作只有一个可能,“你....!”他立刻捂住听筒,“你要干什么?”
“老老实实打你的电话。”陈舒屏的恶趣味总是陡然而起,他拽起裴希林软弱的身体,强迫他翻身过去,裴希林剧烈挣扎的动作就像鹰爪下的羸弱的燕雀,没什么作用。陈舒屏拍了拍他的屁股,催促他脱下病号服趴好摆好姿势,“爸爸?”裴果果在那边听到一阵杂音,她担忧的询问,裴希林慌张之下,把电话挂断了。
陈舒屏也不阻止他,“你无耻!”裴希林被狼狈地按倒在床上,他宽松的裤子连带着内裤瞬间被剥落到膝盖,房间昏暗,午后的阳光顺着厚重的布质窗帘的缝隙打成了一片暗淡的橘黄色,病房瞬间染上了情欲的色彩。陈舒屏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蜜色、光滑的后腰、臀部和大腿根,“希林,你是怎么当父亲的?果果为了这次通话,在课业上下了不少功夫,这才得到我的允许。”他满口谬论的勒令:“打回去,除非你再也不想接到她的电话。”
裴希林没有动作,他非常愤怒,但也只能趴在床上,腰部塌下、屁股翘起,陈舒屏最喜欢他摆出母狗一样下贱的姿势。他的呼吸肌还在麻醉后状态没有完全恢复,这让他的喘息异常激烈,“你比前一阵胖回来点了,屁股上又有肉了,看来调养得挺不错?”陈舒屏拿自己的阴茎磨蹭着对方的臀缝,他不喜欢挣扎的宠物,也不喜欢死灰复燃的斗志,看来自己的“温柔”有点过头了。他不紧不慢地从床上捡起电话,拨了回去。
“陈叔叔?”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陈舒屏把电话丢给裴希林,然后在床边摸了一罐医用的凝胶,挤在对方因动作而充分暴露的穴口,电话听筒那边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爸爸?是你吗?”她继续追问,裴希林颤抖着手接起电话,“啊.....对不起啊果果,刚才不小心断线了。”“那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说了....”那边委屈的撒娇声让裴希林更加羞耻。
陈舒屏的手指侵入了他的身体,这具身体的主人还不知道自己在醒来之前就被陈舒屏安排的医生做过了灌肠,残存的肌肉松弛剂的缘故而很容易扩张开来,他却故意嗤笑着小声讥讽,“今天怎么松松垮垮的,不耐操啊。”他两根手指快速进出带起淫靡的水声,忽然向上一按,被刺激到前列腺的裴希林猛地捂住嘴,但是细碎的呻吟声还是透过指缝泄露到听筒里,“爸?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好?”这个敏感的女孩非常担心父亲的身体,她最近听了很多关于自己父亲身体状况的流言蜚语,“果果,嗯....我没事啊,我有点感冒,空调开得太低了。”他胡乱扯着理由,陈舒屏满意地笑了,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在那个水润翕动的穴口磨蹭着,制造紧张的氛围。这种挑拨让早已习惯了把强奸转化为快感的裴希林忍无可忍,他很想让对方赶紧插进来,肠道被扩张开而空气接触到润滑剂的冰冷的触感十分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