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屏想起了过去的时候，裴希林有多么注重的保养——他喜冬泳、喜晨跑甚至会打太极，他会吃昂贵的补品，唯一瑕疵的是他上有些来自青时代浩劫中的陈旧的疤痕，可是那些浅浅的印记在光的肤上尤为动人。

裴希林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可是对方还是捕捉到了这几分怯意，因此嘴角洋溢着官方且虚情假意的微笑：“希林，最近的生意不错？我听说——你见了不少老朋友。”他款步走过来，像过去见面时那样握住对方的肩膀，语调温和，好像在基层走访时握着人民群众的双手嘘寒问那样，可是臂腕却逐渐施力，将其顺势带到怀里，那居临下的视线让囚犯到屈辱。

陈舒屏很乐意为帮助自己的下之臣谋个好价钱。

“陈长。”门前值班的警卫立正问好的声音，接着一声沉闷的回应，“好，去吧。”警卫应了一声就迅速离开了。随着门把手的转动，熟悉且大的影走来，站在了囚室狭小的铁门前，而挡住了楼里惨白的灯光，然后不不慢地拉上了房门。裴希林抬起帘瞟了一陈舒屏，这位位权重的官员在这个时间到这里“冶游”未免也太张扬了。

他劲瘦的腰肢、完的以及饱满的大都能在这样的姿势中暴来，上半的西装外被掀起，这样能更好地看到他的漂亮的背脊。

被关囚牢，充当着“经纪人”角的陈舒屏依然尊重着裴希林的生活习惯，让他每天也能得到一份特调的营养餐：鱼肝油、银耳羹或者其他维生素，这样可以让他的娼看起来更丽，更值得那些懂得享受的人去——一开始只是为了侮辱他的人格，然而每一个被邀请而至的嫖客都会把这些风韵事当成酒桌上的谈资，而左右听客只觉得十分，在对裴家虎落平的凄惨现状一阵唏嘘后，向陈舒屏给予暗示，希望能以价买到他的一晚。

裴希林保持沉默，陈舒屏满意地看着他因愤懑而拧成一团的表情，心中终于有了极大地满足——大院里最顽劣的孩王、学校中狂妄自大的优等生、言辞华丽侃侃而谈的当红政客….一个各个人生阶段都要压自己一才满足的傲睨自若的蠢货。国家国家，一个政治意味的集正是一个云谲波诡的家，但凡家之事，不是西风压倒了东风，就是东风压倒了西风。

几声冰冷的电提示音，外面的第三门禁应声落锁，然后是第二，最后一，来者的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裴希林站在房间中央，因为重镣铐的拘束退两难，压抑的氛围，让他觉得自己是虹楼中温顺端丽的小、任人蹂躏的娼，他很想转过去，不愿面对即将到来的屈辱。

压力的发。

“托您的福，生意兴隆。”裴希林没好气地自嘲了一句，忍受着对方的手顺着背脊、腰际一路向后的扰，最后停留在西装包裹的，“为什么不继续写日记了？”陈舒屏了他的，满意地受到对方在发抖，“有这么多书可以看，有笔有纸、有文章可作.....我给你提供这么好的条件，不是让你来给我政治思想汇报的。”

裴希林倒是如释重负，如果陈舒屏这次来不对他什么的话，他反而要恐惧——他们对自己的彻底失去兴趣、彻底将他抛弃在墙之内的那一天，果果该怎么办，所有的裴家的后代该怎么办？也许在某一天政局的变化能让他走这座监牢，但是举目无亲的世界他也无法接受。

陈舒屏令他恐惧，他们之间太熟悉了，熟悉到在大院里玩捉迷藏的时候对方喜藏在哪个筒楼里的哪一层，熟悉到在学生时代就无比在意另一个人在课堂测验上到底错了几题目，熟悉到政局后两家表面和气之下都要摸清彼此的底细…..时至今日，熟悉到裴希林已经能在蒙着睛被的时候，用自己的从几个不同的里认陈舒屏的那一个。

“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个的？”裴希林举了举自己手腕上的手铐，他不相信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来和他谈日记内容的，“我的时间当然很宝贵。”陈舒屏并不回答他的问题，他看了看时间，他今天还要席民主生活会，心情也没有那么轻松，现在只想快结束没能从怀的妻那里解决的晨问题，随即拽住对方的领，拖行到床边，脚踝上重镣被躯拖动着哗啦哗啦的声音，在他听来十万分的悦耳，他将刚从床上爬起的裴希林推搡到床上，“褪到膝盖，背对着我跪好。”

他收回那些胡思想，抿着嘴，顺从地拖着锁链，爬到床上，在目光灼灼地注视下，用着手铐的双手别扭又狼狈地脱掉鞋，黑的棉袜，解开带，褪下西和底，卡在膝盖弯，在最后翻跪在床上，双手相攥垫在，颅几乎埋在床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