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被带到这之前被告知今天要好好表现，他不能拒绝。他还没能去死，本不是媒所说的所谓贪婪的野心尚未熄灭——他早就放弃了，当第一次在法的休息室被政敌的时候就知他的政治生涯已经完了，可是他的女儿的人生还没有。果果才上中，虽然在海外，但她还那么小，那么容易就会永远消失。果果成绩很好，她喜煮咖喱，她喜漂亮的裙，也喜骑平衡车，过去的时候裴希林什么都会买给她。可是....法上，她买的那辆8万的SEGWAY都被作为赃款记录在案，现在他们裴家是所有人的中钉中刺。他的妻判了死缓，他自己也陷囹圄，他的女儿无依无靠、风雨飘摇。在经历了每日被侵到神崩溃的漫长时间后，他在铁链锁住的床榻上妥协了，他只能接受那些屈辱的条款，用他的来“赎罪”，换取女儿的平安。

可是曾季宽抬看着他，神陌生的让他心惊，“二哥，我下午有董事会，没有你这样清闲。”他故意刺激这个失去自由的囚犯，“如果二哥想我，我晚上时间来陪你，我们好好叙叙旧。”他拿起西装外，从内衬里拿一张已经开好的大额支票，递到裴希林前，“我会把这张托你的弟弟希诚转给果果，她过得很好，读着当地最好的中。”之后嫖客替女收好了那笔“嫖资”，心满意足地飘然离去。

裴希林没能说那句“谢谢”，也没能继续追问果果的情况，但他心里说这样也好，至少下午能休息一下了，他垂下睫，不想目送着他人走这栋锁住他一切的监牢。

“你一天接待几个人？我后面还有谁？”曾季宽再一次在裴希林的嘴中，然后把退他的腔，把剩下的挂在他的脸上，他冷冷地看着裴希林涨红着脸咳嗽，他那颜且刚毅的面容的确很有欺骗，让人觉得那是个小说故事里正义且公正、有无数红颜知己的侠客或者英雄，可惜那毕竟是小说，在现实世界里，“英雄”已经被的满脸都是了。

“不一定，有时候一天三四个，也有一起来的，但是.....今天只有你一个。”裴希林沉默了很久，还是回答了，他侧跪在床上，着气，看到曾季宽已经开始系带，于是补充：“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我知你开了价，应该不只是想玩一次.....”。曾季宽这次是第一次钱来玩他，之前只是在探望室隔着玻璃见过一面，估计那是类似于看货的程，不久后他就睡到了自己这个阶下囚。

结束了这场，曾季宽自己的，那个被得烂的不舍得着他，然而他还是毫不留恋地推开上无力的躯，又拽着裴希林的发把他拉到床边，用磨蹭着他的嘴，示意他净，裴希林只好用尖勾着腥臭的，他被那屈辱恶心到想泪，曾季宽并不在意阶下囚的心理活动，看着他犹犹豫豫的样十分不满，于是住他的后脑然后掰开他的牙关了去，咙的阻尼让人几乎再次起，裴希林落魄慌张的表情让他几乎忘记了这是曾经在上的裴二公，他厌烦了这觉，只好随便聊聊，维系一下他们仅存的情。

的，接着他的也被抓住，一阵来临前快被扼杀的剧痛让他几乎崩溃，“饶了二哥吧，小宽？放手啊....放手.....”囚犯的泪一文不值，折磨他带来的乐趣远比一声经久未闻的亲切呼唤而多得多。于是曾季宽松开手，没等裴希林松气就一把将他从后揽住弯抱起来，前贴后背的坐在自己上，瞬间到了最，裴希林失神地低看着自己合的狰狞的，溢的和反复而化的剂遮掩了红的，拍击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