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明君。”

“这一天，还是来了吗……”小五郎苦笑着，他低看向自己的手，“好吧……我知该怎么。”

他刚一打开门，外面吵闹的叫嚷声就争先恐后地钻包厢中。小五郎则开叫住了他，看见明回后，小五郎抬仰视着他说：“要是有什么万不得已地情况现，我也会保护你到最后的。”

小五郎睁大睛看向明，攥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们无论怎么待我，我都不会把你供来的。”不同于之前的遮遮掩掩，小五郎这一次非常直白地给了承诺。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何必避而不谈？小五郎的声音没有了颤抖，他在谈话的最后很平静、很漂亮地给了答案。

“运气不好呢？”

“编号八。我的名字是藤山秋映、小山明、稀雅丝。不，小山明这个人已经不复存在，一个可怜的浪汉的尸提供了完的手指。然后……我把盒的秘密线索告诉了第二个人。不过，我一直是独行者，今后我也将是独行者。利，我无法理解你的正义，但是……呵……无所谓了，既然已落百加得手中，那就好最坏的打算吧。”

二人沉默了一阵，小五郎看到明长了一气。

“我是个侦探，更是刑警。”

“如果我死了，希望你可以回到我原先的家，院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可以找到的，利。”对面那人平静地说，仿佛说的内容和自己无关痛一般。

“这次和以往不同，我会以组织的名义约你到郊区小巷那边。运气好的话，你会看到我。”

明——不，藤山秋映重复了一遍，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不过她那双邃的、看不到边际的瞳孔在无声地说话。

“是吗……”

明低声笑了，不过不是那苦笑，而是一愉悦的、带着挑逗的笑声。

明向后靠在柔的包厢椅上，伸手摸了摸鼻梁。过了几十秒后，他坐正，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一边看向小五郎一边问：“和我一起解决掉他们。你……真的好准备了吗？”

“我不是。”小五郎轻声说，他努力眨了眨睛，左手攥了刚刚明给他的优盘，这里藏着组织的情报——那是为稀雅丝的藤山秋映可以接到的最机密的情报。

“我会把我妻和女儿送到国外，”小五郎喃喃自语着，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他不在乎对面的人能不能听到，他说给自己听，“她们……她们没问题的。对……就送到国外去旅游……”

“当然，”明微微了，“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我的命可就在你的齿间了。”

“我很抱歉，小五郎叔叔。”

“我不是人生赢家。我再说一次，不你怎么看待刑警，十年前，我都是一名除暴安良的刑警。”小五郎微微眯了眯双，话语变得更柔和了，他用指节轻轻敲着酒杯，“现在也是，一直都是。”

“我会……你说什么？”

小五郎咬着，目光变得更加凌厉了，他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了一些可能现的画面：“你有考虑到最坏的结果吗？”

“我是来和你告别的。”明重复了一遍，似笑非笑地看着小五郎，“我‘小山明’的份上就要败了。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叫‘百加得’的男人吗？他目前怀疑‘akira’是组织的卧底。不过好在他没有联系到他边的女组织成员——我的上。更不知我原来的份。”

地听到这样一句话，任谁都会大吃一惊吧。小五郎咳嗽了几声，被酒呛得满脸通红。

他一张纸了桌，狐疑地看向明。

“我很抱歉，小五郎叔叔。”

小五郎直愣愣地盯着他，大概琢磨什么意思来了。

“那你就要独自面对至少一位组织成员了。”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明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酒瓶，穿上大衣站起来准备离开。

小五郎垂下帘，看向酒杯中泛起波纹的酒，须臾，他抬起了：“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了解我，利。我讨厌消防员，我讨厌刑警，但我更讨厌纵火犯和那些罪犯。是他们让我毫无情的人生雪上加霜。但是你是人生的赢家，利。”

“……”

“你是个侦探，不是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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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别那样看着我，这是你母亲托付给我的事。”

“还有……”小五郎一气，目光如炬，手不由自主地攥了酒杯，“你问我何为正义、什么是我的正义，我的事情会告诉你、这躯会用行动告诉你——这就是我的答案，这就是我的正义。”

“利，如果你被着说了不该说的东西……那，也许就是我的宿命吧，我欣然接受，并且会一如既往地尽全力反抗我的命运。但是，刑警也好，侦探也罢，就让我看看这个‘死局’，你要如何破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