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如何会听她的，玩够了，又抱着她的腰站起，她只得颤颤巍巍趿拉着鞋，不敢再倚仗他，生怕又起了火，便双手撑着书案，支起倾靠着。

她的心也跟着晃起来。

“呜……嗯……别……”

可谁知那狗东西不常理牌，就揽着她的腰，轻松解开了裙的腰带，只听极轻的“唰”一声，上一瞬还穿在上的百迭裙便落了地，徒留她一双细伶伶的白儿在空中打着摆儿。

“！”臭不要脸，得寸尺说的就是你，玉婵累极，心里骂他，面上却只能佯装不知，瞪大了，“啊呀，我裙松了，阿九快帮我捡一下。”

她到了兴，两条细打着摆晃呀晃，带得井天蓝百迭裙上的明黄迎时隐时现，飘飘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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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嗯……”她尾泛红，禁不住就啜泣几声，一想到他使坏，便控制不住委屈。

阿九见她分心，又不乐意了，抵着心的指用力一记，掐着小珠的两指拧了拧，上坐着的少女便乖觉下来。

大概适应了些，不那么酸了，可将将去了一次，还有些，她只得睁睁看着阿九将自己摆成各形状。

她要推他的离开，幸而轻易成功了。

听起来竟有些像在撒。

阿九睛更亮，脸颊贴上她的，蹭得二人的颊双双走了形。

好似外烂漫开到她心里，有只翩跹的蝴蝶在上停留，带起一阵风，那儿蝶儿就晃动起来。

偏阿九还未撒手，玉婵缓了好一会儿，睁幽幽瞧他，就对上他闪闪发亮的。

午后的光线将此分割开来，阿九抱着玉婵隐在暗，徒留她半条和一片裙边在光亮下。

他双颊泛红，显而易见地有些兴奋，玉婵不敢再瞧他，慌忙移开了。

玉婵气得拍他背脊，他恋恋不舍，好一会儿才轻了些。

“呜……”玉婵一开，嗓竟有些哑了，她只得放柔声调，气势便也减了大半，“你别再迫我了……”

“嗯……别……啊嗯……”玉婵绷，又一从涌，隔着衣料就将他手指浸得更，她的还贴着他大，就这么不可遏止地抖了起来。

玉婵哭无泪，要捶他，偏没气力。

着她的溜她中，肆无忌惮地在她中闹腾，要将她的涎都似的。

他也知要她兴，手下动作也不停，指着重一些，她便绷了，手掌儿轻一些，她就忍不住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