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或许是那些女正在经历的困难。

倒是温远岫跟着她坐在一旁，见她不语，颇为关切：“若有些事可以与我说，说来会好受一些，大可与我开。”

哪怕只是说来也好。

甚至还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们横在男人的情之间，她们恶毒，所以活该被折磨毫无一尊严的死去？还死得其所？

这样想想，她就痛苦到无法呼。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冷静下来。

温君是很温柔，但他作为男，一定不能与她同受。

那他们的确都该死。

声音越说越哽咽。

温远岫倏然想起那灵舟之上老者意味长的话。

纪有些说不下去了。

疯了疯了，她今天一定是疯了。

苦难，唯有苦难。

与他开？

可她忽然好想说来，将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看到的，所经历的一切说来。

他会明白吗？

“作为男，我或许不全然理解你的痛苦……但纪，我会尽可能的理解。”

情本无孽。

纪捂着发的脸，自暴自弃地倒在地上，再也不敢看后的温远岫一。

她无法轻描淡写地叙述这些苦难，光是吐这些字都令她泪盈眶。

她沉默不语，嘴颤抖，再说不一个字。

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就有勇气继续走下去，继续牢记这些女经历的痛苦，用她的双见证，用她的双手改变……

要和他一直在这里待上二十多个时辰。

作孽者，不可活。

纪一气，心绪早已平复，所以试着尽可能平静地开：“如果我说，比如，就是比如有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大家都在歌颂男之间的情，而女的痛苦总是被忽略，更甚者，他们明明着男，却还是娶妻生……而女人则被蒙在鼓里，当他们情天平上的砝码，有的被欺骗，有的被杀，有的……”

纪背对着他，神有些动摇。

呜啊……好尴尬。

方才旖旎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温远岫伸手将她圈怀中，受到她浑都在发抖，旋即用手掌轻抚她的脊背安。

大抵是这一吻实在令纪羞于面对他，半个时辰内，纪一句话都没说。

若是这世间男的情需要踩在女的苦难之上……

伤人者，孽、害人者，孽、欺人者，孽。

而那些人，又是怎么咀嚼她们的苦难的？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也太令人悲哀了。

她皱着眉，甚至连呼都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