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印象中的仙女完贴合，是那很接近云步虚的觉。

红蓼现在也算是圣的一员，但她这个份又有特殊，接受起这个来，跟旁人比不得。

恩赐，自然是恩赐于她查探脉细的资格。

“圣主快要回来了，对吗？”

在这之外，她是绝对不会离开仙界的。

红蓼抓了衣袖，勉维持着不那么颤抖。

红蓼艰难地把他的手推去，自己也下了床。

他就站在这里，隔着一窗，说不清是在候命，还是在陪伴什么人。

今日的仙界来使……

这些内容她可以听，但他不行，沐雪沉很自觉地关闭了听觉。

因为质和份的原因，漱玉仙可以知到天之主的彻底回归，她就如同天之主座下圣女，时刻准备着迎接圣主的归来。

“小仙便不离开圣了，静于此等待圣主彻底归来。”

她很乖，说话时低着，温顺到有些沮丧。

她朝他示意，跑去和沐雪沉打了个照面，就朝侧殿去了。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大约是漱玉仙靠近了一些：“小仙特地来面见圣主，为圣主查探脉细确认这个消息，还请圣主恩赐。”

沐雪沉收回视线，将殿外的漱玉仙请去后，看了一偏殿的位置，悄无声息地靠过去。

云步虚还是没有说话，红蓼等不到他开，只等到漱玉仙再次声。

红蓼当然知这是在对她说话。

云步虚皱了一下眉，红蓼眨眨，倒是觉得在这里见面也好。

“小仙漱玉，求见圣主。”

“我也不想再睡了，正想四转转，便等你回来再休息好了。”

她忽然意识到，他知她听得见，所以他不说。

沐雪沉想到她肩而过的样，这还是他们回来之后，他第一次有机会见到她。

在这个时候恢复全记忆，也就代表着所有法力的回归，云步虚内始终都是天之主的全力量，不曾一分为几，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天之主本，还是会有一些力量被压制着。

……

红蓼心里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怕见到真正的我吗？”

“小仙果然没有知错。”她语气激动起来，可能还哭了？音里有哽咽。

漱玉仙等不到明确回答，却也能自己分析来，很快接着：“小仙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圣主即将回归，六界总算要迎来真正的安宁了！”

沐雪沉在外听着她的声音，眉动了动，很快回答：“是漱玉仙。”

漱玉仙这次来，是知到天之主在回归，她现在直接称呼云步虚圣主，还这样问——是云步虚自己也有觉吧？

如若能全拿回来，解决束云壑不过是弹指一挥。

她看起来很好，没有受很重的伤，跑跑很有神。

圣主不是圣人，说的是天之主。

她这个样，云步虚更不可能这么丢下她，不过漱玉仙显然有要事非见他不可，在圣殿之外久久等不到人，脆直接到圣殿里来了。

她心莫名加速，人不自觉往他们所在的方向靠，很快就听见漱玉仙直奔主题。

云步虚及时现，抓住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地说：“想去哪。”

代表她的圣主快要回来了。

云步虚能觉到红蓼的慌，他睨了睨她情不自禁抓的手，正开让漱玉仙先去安置，等红蓼休息了再见面，手臂就被她推了一下。

云步虚就快要恢复作为天之主的全记忆了。

“是谁来了？”红蓼比云步虚反应还要大。

漱玉仙走了仙界，这代表什么？

隔着一窗，他能受到属于红蓼的气息，知她就在那里听着殿内的谈。

“你去吧，仙来肯定是有要事，还是先去看看。”

红蓼完全顾不上外面有谁，她没见到漱玉仙的脸，但听见了她空灵飘渺的声音。

虔诚的叩拜声响起，云步虚还是没给对方任何回应，直到她脚步声越来越远，他才终于开。

可她没有过去，反而还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跑。

淡淡的叹息声，还有一声：“过来吧。”

红蓼瑟缩了一下，不说话，一门心思想跑。

红蓼屏息等着云步虚的回答，但什么都没听见。

这其实是件好事，如今妖冥两界都已归属圣，只差束云壑这一独苗，整合六界的目的就达到了。

云步虚又是一声叹息，拽着她的手臂拉怀中，在她耳边幽幽说：“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