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应门，路遥又了几次，并抬手敲门：“请问有人在吗？”

店主有时候直白又残忍。

吃过午饭，路遥招呼徐晓晓和小姬，下午货卖完了就关店休息，不用继续补货。

她穿着长风衣和跟鞋，长发挽成一个低矮的发髻，背着亮的手包，手还握着大行李箱的拖杆。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会去救他。

路遥坐在胡椒对面，拿手机，打开自拍模式，递到胡椒手里：“准确来说，你现在并不是你自己。而是我的孩，所以你的长相也和之前有一些不同。”

路遥带着胡椒住了小胡椒家隔的306室，原来的那位邻居已经搬走。

回看见一双长，他缓缓抬，睛骤然瞪大，“路遥，怎么回事？”

路遥的人设是三十岁练母亲，带着六岁的儿路胡椒，刚搬到橘市。

路遥叫小姬补货，顺便留在补习中心帮忙。

胡椒没忍住翻了个白，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翻下来，走到玄关穿鞋。

白光大盛后，胡椒睁开睛，他们又回到了那条暗仄的走廊。

路遥准备先去旁边几家，练习一下摆放的话术，最后再去305室。

因为路胡椒已经六岁，上要上小学。

两个人站在门外，305号房有钢琴声传来。

话一，胡椒立刻捂住嘴。

但胡椒觉视野有些不对劲，墙面和栏杆变得很，自己的视野变得矮了窄了。

要大，上午不到十，店里的货架已经空了三茬，门还有许多人在排队。

接近中午的时候，路遥接待了几个想补习童年的客人，全都登记档，排了时间。

胡椒意识到自己变小了，前的路遥也与他认识的那个有些不太一样。

路遥：“可以这么理解。”

路遥腾手轻轻挼了一把胡椒的发，“什么路遥？叫妈！”

胡椒顿了半晌，才走过去握住那只手。

小时候就是这样，女人总希望他给她长脸，给他报了很多补习班，钢琴、奥数、书法。

这是什么奇怪的角扮演？

比店主本来的样成熟很多，只是左耳还是着那枚显的金莲耳坠。

趁胡椒愣神的时候，路遥继续：“本来正常补习会封印补习生的记忆，再由阿尔弗雷德来引导。但你的情况有些特别，所以我们也决定采取特别的补习方式。”

只是这样一句话，他就没办法再拒绝她的任何安排。

胡椒：“带着那些记忆，再成长一次又有什么意义？你不是说不是我的错？可到来，还是要我改变。”

如此一来，补习中心急缺补习老师。

路遥站在门，耐心等他穿好鞋，朝他伸手。

这琴声忽然断掉的情况，多半就是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

胡椒捂住脑袋后退一步，一脸懵然：“……”

胡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满脸绝望：“这就是特别的补习方案？让我再上一次小学、中学和大学？”

对，他明白。

路遥温柔一笑：“先叫声‘妈妈’试试？”

他已经没有别的想法，想起别的补习生都能见到阿尔弗雷德，只有他要和店主日日相对就郁闷。

他也确实有天赋，每一科学得都还不差。

随后，她拿自己的钥匙，开始胡椒的童年补习。

为此，家里还给他买了昂贵的钢琴，每天都要练琴几个小时。

路遥拉着胡椒转，抬手响305室的门铃。

女人的手有些瘦，但又柔温，与他记忆中那个女人的手不一样。

路遥不再开玩笑，起到厨房拿了几盒提前准备好的糕和礼，“刚来新家，自然要拜访邻居。胡椒，陪妈妈门一躺。”

路遥又让系统在门张贴了新的招聘启示。

胡椒的肩膀塌下去，妥协了：“我要怎么？”

胡椒回神：“那阿尔弗雷德呢？不会现吗？”

路遥摇：“当然会现，他依然会去引导小时候的你。只是这一次的环境特殊，你比谁都清楚，没有人会去救小胡椒，除了你自己。”

徐晓晓一个人上货、接待客人忙不过来。

他的声音也变得幼清脆，如幼童一般。

-

但男人的脾气晴不定，兴的时候会夸两句，心烦的时候就会忽然动手，没有一征兆。

手机屏幕里照的路胡椒已经不是小胡椒的样，而是与路遥有五分相像的小正太。

胡椒：“……”

胡椒神一凛。

这公寓不算特别大，九十平米的样，两室一厅，卧室各有卫生间，还有一间书房、一间不大的厨房。

但305室的钢琴声忽然停了，胡椒形一顿，呼两次，抬看路遥，“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