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现在，就像被剥开的实。

沈元夕不知自己是怎么察觉到梨开了，她好像在梦中，梦一样，看到梨树缓缓在夜中绽开一树雪白的。

“……还是有的。”沈元夕翻了个平摊了, 又仔细受了会儿，说，“嗯, 不大舒服。”

三殿下的牙齿刺破脖时，没有痛，只有一舒心，浑上下都舒服了，渴盼已久终于实现。

“殿下在什么？”

沈元夕：“你在什么呀？”

沈元夕伸手摸了摸, 是一朵编的发梳。

自己说了什么，已经懒得去想。

中被渡了血，依然没有之前的烈痛，反而品了滋味。三殿下的血，像秋天清早刚摘下的果，苦涩中，带着几分熟透甘甜。

她整个人像三殿下缠绕在她手臂上的银发，缠在他的上，盘山绕，拨云见雾，埋最。

“我记得还有一副耳珰……”三殿下眯起, 转着戒指翻着他的小宝箱，“耳珰简单些, 所以当年了许多。”

三殿下前一亮：“找到了！”

“饿吗？中午了。”他说。

“醒了？”他语气中带着笑。

但那当真是她叫来的。

不是气息声，也不是她的错觉，那黏连绵甜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到陌生。

院里好像有一树梨开了。

圆！都能圆！

三殿下：“明晚。”

她说：“我想看……”

那痛并非尖锐的利齿划破这层外壳，那痛更圆，一的研磨去，抵到最，像是了柔腹地，又被温柔的接纳包裹，慢慢浸，最后化解这痛，只析醇香来。

长长的发遮在她前，又是蜿蜒在她的手腕上，就像月光化了，顺着她光洁的手臂缠绕倾下。

半晌, 她觉鬓边多了个东西压着发, 三殿下语气轻快：“好了！”

等她再意识到，他手指上已经没有了戒指，全都摘了去，能够完全把漂亮的手，没她的发。

劈山截，比他咬破脖要疼，但却不一样。

沈元夕拉着他敞开的衣领蒙住了脸笑了好久。

沈元夕闷声说不饿。

这之后，她睡着了，中间醒来，天蒙蒙亮，她躺在三殿下的怀里，那张脸近在咫尺，清浅的呼扫在她面颊的发丝上。

“等等啊, 还有。”三殿下又掏个金丝缠的玉环，问沈元夕，“这个喜吗？这是百年前我自己亲手雕磨的……”

沈元夕闭上了，浑像被盛满饭的碗，踏踏实实心满意足又坠了梦乡。

沈元夕没说话，又埋得了些。

她渴望着，无比渴望着，想让他的牙齿埋来，想把这份意也渡给他。

偶尔，三殿下手指上的戒指，会勾挂住她的发，扯疼她。

沈元夕把自己埋三殿下的怀里, 醒了也不动。

沈元夕听到自己发声音，问他，“能就这样，别分开吗？”

颈被抚摸后，剧烈的心不是恐惧，而是完全的兴奋和期待。

“三殿下。”

她只知，这句话之后，就当真没停。

第57章 永夜

“不错的反应……”三殿下在她的耳边夸赞。

那甜腻和难舍难分的舒心，让她忍不住叫了声。

“上有不舒服的吗？”三殿下顺势把她贴了怀里，抚上她的后背。

他把这些东西都倾倒来, 一样样同她讲, 最后说：“不知为何, 看见的都想送你。”

那实很厚，要剥开厚厚的果，撕开黏腻还带着白须的果，最后剥实最的那小指节似的白果实，只有那个果实，是最甜的。

三殿下双手环着她，在她脑后编着什么东西。

沈元夕想起漠北最有名的一实，荒漠里有个小落，会采摘一实来吃。

沈元夕的手绕上了他的银发。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