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些微惊讶。执盲杖的手，直接松了开，乌木的小摔落在地上，发实的声响。他双手探去，握住她拥在自己前的双臂，然后捉住她的双手，移到自己心。

“阿凌。”

“景宣，阿凌好想你。”她的脸贴着男人的后颈，不受礼法束缚地烈享受心之人的气息。

你再也不会被族弟嘲笑，再也不会被众臣因为目盲弹劾，你可以到一切地方去恣意享受，你可以声名鹊起，你可以钻研任何你觉得有趣的东西，你可以…看看我。

但是，万一看到了我，发现不喜？

【Episode　IV　万灵丹（下）】

而女帝握住他的指，迫着他用指甲在那条几乎每夜都会被重新割开的血痕上再次刻划。血珠沁来，渐渐合作血滴。

“臣看不到陛下，只能以此作为私心，给陛下私有的标记。”女帝每次为此烦恼，而他如此这般解释后，又放任他胡来。

我认真的，天下那么大，多的是比政事、廷、床第、宴饮有趣的事情。哪怕你因此离开，我也喜。

他心动了。他默许了。

他沉默了。他动摇了。

可陛下是…

“不许说荤话…”

“……臣…”

陛下哪有使臣不喜的理？

我们到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谁也不会知。我在暗房守着你服下，然后慢慢带你熟悉这个世界的光明。

腰侧的刀痕，抚来疼痛又真切。女帝也不知，为什么她允许这个男人，在每次事过后，都用小刀在自己上，重新割裂那条伤痕。会疼痛，会血，甚至有时他割得太，牵动到伤的时候会疼得她僵住全。

……

“……”女帝不知，这个世家纨绔是如何难以抑止地动落泪，如何在自己的梦中吻和唤自己千遍。

“……”崔景宣心中一怔。她从没这么称呼过自己，即使是情到，她自然而然地，也从来叫过自己阿凌。

翌日，崔景宣总会再女帝醒来前穿齐整，去屋外吩咐一应好起居和膳。然后在床前等她起来，玩味地问：“陛下还站得起来吗？”

也不计其数，自己偏偏对这个世家纨绔动了心。

“怎么比得上像我这样对你…更让你喜。”熟悉的压迫。这次他的语气极为认真而情，没有任何狡黠与样的情。

后的女帝不知为何，落下泪。她竭力控制着情绪，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有玩他的意味。“朕究竟为什么，会对你动了真心啊，崔景宣。”

“臣再也不会了。”他似乎有些犯错似地垂下帘。

怀里没有回音，只有几声无意识的嗫嚅，想必又是因为过于烈的事而沉沉昏睡了过去。

它是国之重宝，它不该被用于臣这样不学无术的世家弟，它不该让陛下变得昏庸，臣熟悉陛下的每一寸…臣已习惯没有这双睛。

颈侧呼呼的。

女帝想到这里，轻轻笑起来。改了扶着他的手，从背后拥住崔景宣。

没人知它存在，早遣了心腹人为你我保密；你是否真的不学无术我岂会不知？你本不该习惯于我，不该习惯于黑暗。

……

看贴心腹的密报，他不是撞了父母被家法伺候，就是携小孩下河游泳、和朋友宴会烤鱼。

“昨天…没有划。”

“朕要时时刻刻记得，为你所有。”

“阿……阿凌…陛下……”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然后竟、不知所措地慌起来。

“景宣…我好喜你……”

天下那么大。

得到一个睡惺忪又嗔怪的白后，他为她更衣、安她下昨夜凌后的隐痛、并有意无意地，用指腹探她腰侧的刀痕，甚至有时候是不怀好意的对刀痕的轻轻抠挖，疼得她角泪。

【Episode　V　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