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边休战，你同我一起去找我那女儿，叁方都在场，你们自个儿协调这事到底该怎么办，我老了，便不掺和了。”

“桩桩件件我都亲历过，想必无人比我更适合代表昆仑丘作决断。”

“原是我对不起她。”

众仙看了来人却傻。

骑天的扶桑大帝咳了咳，假意替西王母掩饰：“怕是事务繁忙，无暇顾及。”

扶桑顺着她：“戈殳芷。”

这气息……是她了。

太元圣母听得频频，“是不值得”，遂又愧疚蹙眉，“我竟不知他们私底下的这些勾当……”

赤浴，气质与从前无二，更多了些定决然。仙侍送来鹤纹华裳，衣衽与裙摆为黑，中段雪白，镌有云翅纹，梳飞仙髻，发间一赤凤步摇，行走时仙资玉骨，浑是只可远观的矜贵之气。

封离漠下龙背，站到她跟前，太元圣母手掌拍了拍侧，让她坐过去，又问扶桑：“她乃女仙，阵仗闹得这般大，厥儿不？”

先天之仙与生俱来的优越令她极不易受冷待，单是往那儿一站，冰肌玉骨、凌然天资，看得分低位仙人直想跪地而拜。

，罄竹难书，这样的天界，有什么值得拥护的？”

扶桑大帝下，九源丈人跟随其后一同落

太元圣母笑了笑，不再继续问下去。西王母姓殳，单字一个厥。殳厥，戈殳芷。都是聪明人，封离漠凭几句话便推测，那戈殳芷想必与西王母的关系匪浅。

……

封离漠激动地从太神车上下来，落至崖边，方抬起一只脚，就想起自己刚薄待过她，遂将颤抖的手背到后，成拳，远远看向瑶台上的玉骨天神，隐忍克制，一如初次心动时的自己。

“寻我作甚？我撂挑多少年了，当年你们审判太初元君时不找我，几十年前捉拿无极元君时也不过问我，如今被打上门撑不住了，才知要来寻我讨说法？拿我当冤大呐？”

扶桑大帝不说话，太元圣母便当他默认了。又：“后土……据闻她有两个女儿，一个是鬼胎所生，另一个是后土自己所生，素来独的女仙，怎会突然想诞下孩儿？那孩叫什么？”

“尊神莫听她胡言语，众所周知，界之人各个心怀不轨……” 扶桑从旁扰。

先到一步的兰倾绝听九天壬女讲了自己的过往后，便坐在山崖边哭，滴下的泪落凡人地界，在贫瘠的土壤上瞬息开漫山遍野的牡丹。

太元圣母心下明了，：“那丫哪里是事务繁忙，我瞧是动了凡心，蟠桃会竟都不开了，听说近来与后土私甚笃？”

扶桑大帝见太元圣母的态度不自己预料中那样走，对这逆仙竟另相待，心自己好歹也暗暗摆了西王母一，不算没有收获。

动了凡心的西王母与后土在人间同游的时日里，难免沾染了些市井妇女的心直快，她满是讥诮的问话羞住了天众仙，一是因其位，二是因话属实。

西王母犯起倔来同小儿无异，母神亲临也不用，嚷着让天的人快，别玷污了她的昆仑丘，还是后土好劝歹劝，她才推一个人，让她代昆仑作决断。

“她先前难不是天界中人？” 太元圣母打断，看向封离漠，招了招手，如凡界寻常人家的祖母一样慈祥笑，“好孩，过来。”

“无极元君？！”

九天壬女传达西王母的话，叫兰倾绝若要想起前世，就去泡瑶池里的仙泉。她果真下了，前尘往事如海般向她淹来，快意、伤痛……事无细，教她又会了一遍彻骨通的悔意。

“嚯，也有个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