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记忆里，又分明没有这个人。

即便是再想要女儿，可她已经生不了了。

“佐乐，你是我们唯一的孩，我们的心愿只是想让你活的快活一，而不是像现在这……这行尸走一般的日。”

“你们总是这样。”佐乐往后退了一步，“当年她状况时你们就想着让她看心理医生，好像我们的不正常在你们看来都是病。”

她会护着他，会用自己的办法说服他们。

她和佐鸣每到夜人静的时候都觉得心里空空，好像丢失了最心的东西一般。

她也想记起来啊。

他所传达给他们的叙述，记忆里通通只有他一个人。

当年还是少年模样的他，在丢了她以后经常哭。

“……你们为什么要忘记她？”

的心愿了，你不愿意结婚我们有迫过你吗？当年你一声不响就收拾行李准备满世界去找那个人，结果呢？！要不是你爸派人跟着你，你怕是不知什么时候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过了六岁以后，他们基本上就再也没见他哭过。

更半夜里，总是听到他的房间里传来压抑而又沉闷的哭声。

他们的儿疯了一样满屋到找人，一边找一边喊着一个女孩的名字。

他还叫她。

可在他们现有的记忆里，他是他们唯一的孩。

照片上没有那个名为“寻”的女孩。

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说是噩梦也不为过。

来了又走的心理医生，绝抗议的顽固儿，他们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愁白了。

他们看着他飞快冲自己房里，抱着一摞相册朝他们走来，里覆满了破碎的期翼。

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的话，他偶尔从梦中惊醒，对着空的房间，甚至也会产生自己是不是真的病了这念。

她不要他了。

“她答应过要永远陪着我，可她不见了……”

会在保护了他的同时，也能让愁容满面的父母重新笑颜。

当时他也像现在这样对着他们低吼，里的控诉和痛意分毫也没减少。

“她是你们的女儿，你们那么她，为什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忘了她？”

她缓了缓语气，慢慢走上前，“再和我们去看一次心理医生好不好？”说完就试探的去抓他的胳膊，却被他迅速避开，看着她的里也是明晃晃的拒绝之意。

白莺着一双迷蒙的泪，心里因为他这番话生了剧烈的刺痛。

儿坐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中间好像隔了一大的鸿沟，他们每靠近一次，鸿沟就更宽一。

看着满脸灰败不敢置信的儿，他们却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以为他只是了一个长长的噩梦。

然后，他就彻底疯了。

从五岁到十八岁，包括前一天拍毕业照的相机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影。

不，其实已经不太一样了。

“我只是很想她，可我找不到她……”

“反反复复用同一办法来胁迫我就范，她还在的话一定不会这样。”

白莺凝视着他渐渐恢复平静的脸，和越来越暗淡的双。

他不断往后退，直到碰到了木质椅，才恍恍惚惚地坐下来，抬起一张苍白到不正常的脸望着像是被他的话伤到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