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李媽推開，林若伊笑罵，“好你個陳太！約好的兩點，你竟一點半都到了，還怪我不准時，世間哪有這樣的理？”

林安宴看了看沒有反對的，也跟著離開了。

小捲髮立刻打斷她，笑，“二小著實貌，我們都看呆了呢……來來來，一邊搓麻，一邊聊吧……”

之前三個，盯著她的神很奇怪，林安宴幾乎不敢抬頭，可現在忽然聽到意料之外的事，再也克制不住好奇心，睜大睛，去看。

人剛門，陳太就，“原來是林二小，難怪生得一副好相貌。老實說，這般絕，我們還以為是你給你家那納的小妾、啊不，姨太太呢……”

“二小，二小？太太收拾好了，讓您準備發。”

卻先映一張絕芙蓉面。

林若伊抬手，接了茶，柔柔一笑，“這是我家二妹……”

林若伊雲淡風輕，“這是我家小妹，排行在我之下，這次來滬……”她遲疑了下，還是，“是打算給她找一門合適的親……”

李媽先將從車裏抱來，穩穩放到輪椅上，扭頭，看到對著車門來回摸索的二小，提醒，“二小，您走這邊車門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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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伊擔心地看了李媽，示意她去洗手間清理一下，李媽點點頭，轉時卻示意林安宴，跟她一起去。

李媽忽然瘋狂咳嗽，整張臉都紅了。

“顧太，”另一個燙了小捲髮的女人，對著林安宴一笑，“這位是……”

第三位太太年紀略大一些，脖上掛著指肚大小的珍珠項鏈，立刻坐到了桌邊，笑，“別說陳太，看我，也是一天不搓，心裏就急得慌，非要組個局不成。”

“你二妹不是已經被嫁到老遠的鄉下去了嗎？”白底碎旗袍的陳太心直快，直接問。

原本凝固的氣氛，也忽然繼續動了起來。

清酸甜的青梅下肚，她理了理上的旗袍，搭著幫傭的手，站了起來。

房中幾人笑成一片，站了起來，往門看去。

林若伊一愣，臉有些難看。

暈頭轉向地跟著上了茶樓，穿過一門，還未靠近，便聽到一個女人的嬌嗔，從打開的門裏傳來，“哎呀，顧太太怎麼還不來，搓麻四缺一，是頂頂討厭的了。”

笑聲一頓，三人互相打了個，其中一個白底碎旗袍的女人低頭，對著輪椅上的笑，“哎呀，說曹曹到，顧太說得對，是我來早了，我有罪……”

林安宴抬頭。

說罷，遞一盞清茶，“知你的喜好，喏，剛沏的，還溫著呢。”

小幫傭極有，遞過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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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伊換了一墨綠的旗袍，坐在輪椅上，左手握著一個緻的珍珠包，右手握著一枚小巧的團扇，笑盈盈地帶著妹妹，坐上了大的汽車。

林安宴被叫醒，懶懶地打個哈欠，睜開睛，從柔軟的躺椅中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