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听啊，那我可说了。”严双手叠，像是小学生一样正正经经坐在桌前，跟程朔川讲故事，“你知我在帝都最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吗？”

“……”

严夹了一块放到程朔川碗里，“分你一块。”

不对，他问：“你刚刚抱着它睡觉？”

打开盒，三印着生肖图案磨砂暗纹的金条现前，大红植绒布上摆着金灿灿的金条，饶是程朔川一向淡定也不禁微微愣神。

程朔川盯着盒看了几秒，顺手一拿……还沉，他差手了一下。

末了她又红了红脸，自己可能是史上最抠门女朋友吧，排骨都只给男朋友一块，嗯……她舍不得排骨，于是大方的把小金条盒推了过去，“这个送给你。”

严吃完三块排骨，稍稍克制一，手肘撑桌，双手捧脸，轻声跟程朔川讲话。

这是“一东西”吗？他的女朋友画风真是格外清奇。

“看来你是很想送给我。”

“我以前就，特别穷，真的特别穷，所以有钱了之后就比较小市民思想，买房啊，帝都的房反正会升值嘛，然后也有一些存银行，但总觉得自己可能会糊掉，糊掉你知什么意思吗，哎呀你不追星肯定不知，糊掉就是说不红了……”

程朔川把排骨碟往她面前推了推，“都给你。”

……

她一个年轻女孩，没事拿金条什么。

“……”

程朔川喝了，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

把严抱到餐桌，程朔川把排骨端了回来，等他端回，严早已经开吃了，连一碟小菠菜都吃得津津有味，真是饿得不行。

“那就像这次，要不是合约都刚好跟着经纪约一起到期，我要赔好多好多钱，会破产的，所以我当时就想，要是了什么事，家里还得放一些现金，你说国家也没有发行一千块一万块面值的，现金堆着被老鼠啃掉怎么办？”

程朔换帮她夹了一块仔排，“你说，我听着。”

说到这儿，严的声音突然低了些，“你肯定不知没钱的日有多难过，尤其是在帝都这地方，那个时候……算了，不跟你讲这些。”严低下，又去扒拉碗里的骨。

严继续说，“所以金条很保险呀，又不会贬值，我虽然没念过很多书，但也知，黄金可是全世界都通的货币，比钻石什么的靠谱多了。”

她知程朔川不错，大概是没见过人吃饭这样往碗里扒拉的，所以平日里吃东西也很收敛，今天是饿坏了……她动作放缓，有些小小的忐忑。

排骨来了，她更是双亮晶晶的，“嗖嗖嗖”就往自己碗里扒拉了三块，她啃着排骨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我吃相是不是特别难看呀，对不起，因为以前在剧组打酱油，跟着群演一起蹭剧组的大锅饭，如果不抢都吃不到的，但是我那个时候特别穷，没什么钱自己买饭，所以抢菜抢的特别快，你不要嫌弃我。”

“就是当时付完房租，演了一个两句台词的角，是导演介绍去的，剧组还给结了两千多块的工资，我想着，手有钱了，可以吃顿好的。就是这个时候啊，我突然得了阑尾炎，加

猜，猜错了送给你！”

严，“不抱一东西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