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笑声清脆悦耳。

“福安……”秦御转过对福安使了个，福安心领神会，默默退了去。

“娘亲～娘亲～娘亲～”糯的音一声比一声甜，不仅如此，昭昭还用可怜兮兮的神望着楚妤，似乎不答应下一秒就可以掉金豆豆。

直到表演结束，人群都散了，昭昭才愿意跟楚妤回家，临走时还往猴那看了一。

许是养病憋久了，本就活泼好动的昭昭把糖葫芦吃完就开始撒跑着玩，尤其是那些卖小玩意的小摊，小姑娘也不央求让娘亲给她买，就在那看着。楚妤一直在女儿后面跟着，瞧见女儿停驻在卖面的小摊上，都不舍得眨，直直地盯着一个小狐狸面。

昭昭指着不停叫好的那，拉扯楚妤的衣袖，“娘亲，我想去看看。”

妇，可能都有孩了，但都不如亲所见来得令人刺。

“太了，娘亲你真好，我好你哦。”看到女儿如此开心，楚妤只好将反悔的话咽了下去，暗暗握住女儿的小手，盯着女儿。

“好了，娘答应你了，那你要牵住娘亲的手不可以松开哦。”女儿撒卖萌，楚妤一时心答应了，等清醒过来不禁有些后悔。

“娘亲，对不起，我下次跑慢等等娘亲。”小姑娘有羞愧，明明门答应了要跟娘亲听话的，结果只顾得疯玩忘记了娘亲。

楚妤无奈摇了摇，温柔地看着女儿，见她小脸红扑扑的一层薄汗，只好先拿手帕给她汗，佯嗔薄怒：“昭昭，你跑那么急什么？娘都跟不上你了。”

说完，看女儿还在闷闷不乐，楚妤心里很内疚，因为丈夫生病自己的忽略，女儿真的变了好多，昭昭的乖巧更让她心痛。她突然不想让女儿懂事了，相比于这个听话的女儿，她更喜的是那个会哭会闹活泼蛮的小姑娘。

“娘亲，我好看吗？”小狐狸面是比着小孩的脸的，瞧着大小正合适，小姑娘只一双灵动的眸，当真像一个活泼好动的小狐狸。

“每天开开心心的，好好读书，多吃饭，这就算表现好了。”楚妤所求的不过是希望女儿昭昭一生平安喜乐。

走了人群才发现是街杂耍，此时是一个大汉在指挥猴钻火圈，每成功钻一个都赢来一次叫好声，昭昭也跟着周围的人叫好，看起来很兴奋。

“没关系，娘亲一直在昭昭后看着昭昭呢。”

“如果昭昭表现好了，娘亲还带你来玩。”楚妤看女儿还依依不舍，只得跟她再次约定。

“好看极了，小狐狸长得真俊俏。”

“那娘帮你带上。”付过银钱，楚妤垂首给女儿上面。

“想要。”昭昭的睛一直随着小狐狸面转来转去，脆生生的音叫得很响亮。

不远猛地传了吆喝声，其中还响起了喧闹的锣鼓声，听着甚是闹，昭昭是个闲不住的，就想跑过去瞧瞧，又看楚妤有些疲惫，心里很纠结，这时不远又传来一阵叫好的喝彩声，最终还是敌不过好奇心。

楚妤往那边瞥了一，低对女儿说：“昭昭，那边人很多，我们不去好不好？”

拿起女儿馋的小狐狸面，楚妤在女儿前摇了摇，眉间都是温柔，“昭昭是不是想要这个？”

粉的小人儿在人群里不停地穿梭，楚妤只能拉手中的小手，跟着女儿。

“真的吗？”昭昭小脸上充满了惊喜，童音也透着快，接着又问：“那怎样才算表现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