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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没入了蜜穴。不等他适应,第二根又紧随其后,钟离“呜”地哭吟,感受着年轻人的手指在穴内转了一圈,然后一点点活动起来。
插入、拔出、再次插入,每一次穴肉都会在进入时收缩,把手指狠狠吸住,似乎不想让它更进一步。可惜手指的主人实在恶劣,总是强硬地顶开那些丰盈着汁水的软肉,借着每一次插入的惯性前探摸索,似乎是想找什么,也很快就找到了——
“哈啊!不……”
钟离的腰狠狠一颤,险些直接塌了下去,达达利亚的手连忙在小腹处托了一下,却激得人哭出声来,倒不是因为按到了肚子,而是刚刚一番动作,竟是主动把那致命的一点送上了手指,又被狠狠碾到。穴肉骤然绞紧,从身体深处也随即流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把手指泡了个透彻,却因为夹紧流不出来,只能借着手指拔出的动作被带出,“啪嗒”一声跌在床上。
“唔,好紧好热。先生这么舒服吗?那我们更舒服一点好不好?”
钟离呜呜咽咽地摇头,可达达利亚并没有理睬,两指再次顺利插入,然后张开。穴口被强行撑大,钟离扭着屁股想躲,臀上又挨了一巴掌,只好睁大了眼睛,感受着又一根手指捅了进来。
三指在穴肉内搅动,或急或重地揉过那敏感到极致的一点,轻而易举便搅起一阵阵的情潮,把钟离连人带着意识都淹没,只能发出和爱液一般黏腻的喘息和呻吟。
“哈……达达利亚,呃……达达利亚!”
哭腔随着达达利亚抽插节奏的加快而愈发响亮,穴肉被挤弄拉扯,敏感点被反复刺激,一股股水液不断涌出,然后被手指带得飞溅,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等到钟离哀鸣一声,玉茎颤颤巍巍地吐出一股白液,达达利亚终于暂且放开了他。但钟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软软地躺在床上,腿间和臀瓣一片殷红之余,缝隙间的穴口也被磨得软烂,透着烂熟的颜色。
“先生好棒……”达达利亚满意地低声道,手指轻轻抚弄着释放后疲软下来的性器,感受着钟离的身体在轻颤,话语温柔,“我们继续好不好?”
达达利亚把人翻过来躺好,钟离没有反抗,任由已经被浸湿的眼罩被慢慢摘下。年轻人下意识地屏息,看着自家先生满面潮红地喘息,舌尖有些失控地探出,软软地挂在唇角,那双一直被遮挡的眼睛已然迷离,泡在泪水里闪烁,就像是被清泉濯洗的石珀,水光淋漓,纵然看上去破碎,也难掩华贵与璀璨,美得心惊。
纤细的脚腕被抓住,然后抬起,牵扯着腿也分开,将那流溢着汁水、已然准备好的地方裸露出来,再扶住性器,慢慢顶进温柔的泉眼。全身的力气早已被抽走,但钟离还是下意识地拽了拽床单,可惜没能拽住。许久没有亲密接触,身体再一次被完整凿开的时候,他需要抓住些什么,不然总觉得虚浮——
达达利亚握住了他的手,他们十指相扣。
“看着我,先生,不要闭上眼。”
龟头一点点顶开入口,虽然已经预先做了扩张,但吃下巨物还是有些困难,穴肉紧密地挤上来箍住头部,还没等插进去多少便开始吸吮,快感让两个人都头皮发麻,险些让达达利亚失了守。“放松一点,先生,哈……不要这么紧张。”达达利亚也冒了汗,将钟离的腿架上肩头,俯下身去啄爱人的唇,“放松……我在,把你交给我,好不好?”